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你失足从凉亭上摔下来了,可有大碍?”
北宴泽看向镜尘头顶缠的白色纱布,端的是一副急切关心的模样。
他声音温柔,像微风轻轻拂来,搅乱一池春水。
难怪能让凤依依不知不觉沉溺其中。
北宴泽似乎也不怪罪镜尘对自己不行礼,说着就想上前,伸手去抚摸她的脑袋,被镜尘偏头躲开了。
“依依,你可是怪孤了?”
北宴泽的眼神有些受伤,像小鹿般可怜,“那聂家姑娘的事,原是母后擅自作主,孤已经有你这个太子妃和两位良娣了,断然是不愿意的,是母后她非要拉拢户部尚书……”
只言片语,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过错都推在了自己母后身上。
不愧是隐藏得最深的东宫太子啊。
外人只道他懦弱无能,胆小怕事,岂知他心思最深,将一切运筹帷幄。
北宴泽的外公陈游抚原是大月国丞相,但前两年已退位,现在势力瓦解,已帮不了太子什么忙。
如今,这丞相之位在周贵妃的兄长手中,而周贵妃是三皇子北夜辰的生母,他们对皇位也是虎视眈眈。
圣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护不了太子多久。
朝中大臣早已开始站队。
北宴泽这个太子半点势力也没有,如今不过是个摆设,为了与三皇子一争,朝中势力的支持必不可少。
凤依依这位大将军嫡女自然是争抢的对象。
简单来说,凤依依跟了谁,谁更有可能继承皇位。
大将军的势力毕竟不容小觑。
只是,凤依依怕是没想到,自己两世都不得善终。
这一世,就全了她当女帝的心也罢。
“不怪太子。你选个吉日,迎那聂姑娘入东宫吧。良娣已有二人,是不能再封了。你想册封她的话,良媛、承徽、昭训与奉仪皆可,太子自行向圣上请旨吧。”
镜尘放下红豆糕,举止从容,没有北宴泽想象中的失望与恼怒。
北宴泽一怔,“依依,你、你不怪孤?”
“不怪,你也是身不由己,快去准备吧,我身子不适,要歇下了。”镜尘直接下逐客令。
她装都懒得装,直接用“我”、“你”来称呼,连殿下和妾身都不用了。
反正,大将军嫡女,有这个嚣张的资本。
北宴泽倒也不恼,只是听她不像以往那样自称“妾身”,暗想她还是恼了。
女人争风吃醋本就稀松平常。
“好,那依依你好好休息,你要记得,孤心中只有你一人,即便娶了那聂家姑娘,也断然是不会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