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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尘靠坐在紫檀木椅上,双手握紧扶手,眼神透着锐利。
慕容非爬起身子,扶好头上有几分歪斜的冠冕,坐回龙椅,假咳一声道:
“那个,近日天气闷热,朕想先去江南避个暑……”
“啪”!
身后响起了拍案声。
珠帘晃动,竟是太后娘娘赵北柠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尚方宝剑。
“母、母后!”
慕容非见镜尘拿剑走向自己,吓得整个人窝在龙椅里哆嗦不已。
“避什么暑?依哀家看,你想逃去江南才是真的。”
镜尘走到了龙椅前,居高临下盯着他,浑身散发着不可阻挡的惊人气势。
慕容非的小心思被戳破,他嗫嚅着道:
“母、母后,儿臣没有这样想。”
却又不打自招地加上一句,“大黎打不过犬戎那些蛮人吧……”
他的声音又弱又虚。
只听得“铮”的一声响,镜尘抽出了手中利剑,在众臣惊呼声中,横在了慕容非脖子上,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你就是死,也得给哀家死在这张龙椅上!”
“听清楚了吗?”
她每一个字都暗含着内劲,使声音扩散到大殿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慕容非直接吓尿,动也不敢动,结结巴巴地回道:
“听、听听听听清楚了。”
“很好。”
镜尘收剑入鞘,转身面向文武百官,淡然自若的语气:
“这是先帝赐哀家的尚方宝剑,众卿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
大臣们擦了擦额头冷汗,忙拱手道。
一旁的大太监孙德适时捧来一个木盘,上铺丝滑的黄色绸缎。
镜尘将尚方宝剑置于绸缎之上,给了孙德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双手捧着木盘退到一边角落里。
“既是犬戎要打,那就战!”
镜尘压根没有问大臣主战还是主和的意思,直接做了决定。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黎土。犬戎敢越我大黎边界,贼心昭然若揭,我大黎绝不可能退让一寸土地!”
“传令三军将士,哀家亲自坐镇,我大黎应战!!”
众臣高呼太后千岁。
翌日清晨。
镜尘换上了一身银色铠甲戎装,长发高束,英姿飒爽。
她仅留下四分之一兵马守卫燕京皇城,其余的都被她集结到了宫门口,整装待发,前往边疆支援。
慕容非也被她强行绑过去坐镇。
但他骑个马慢吞吞的,经常被镜尘一鞭子挥在马屁股上,然后策马狂奔,吓得他直接尿在了身上。
众将士都很嫌弃这位小帝王。
不过,也是这一日,钦天监夜观星象,发现紫薇星降。
这是有帝星降世之兆啊!
夜幕降临,镜尘命人在二十里地外安营扎寨,她蹲在地上烤鱼时也看到了天上一划而过的星辰。
【神尊大人,那好像是传说中的紫薇星诶~】
小蝶儿落在镜尘肩头,对着烤鱼垂涎三尺,时不时往天上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