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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尘直起身子,指了个狱卒,让他在旁候着,她每落一鞭,就泼一桶辣椒水,再拿盐撒上。
不多时,宫夜寒被镜尘手中的铁鞭打得皮开肉绽,浑身血污。
他只觉痛如骨髓,遍布四肢百骸。
辣椒水一泼,“滋啦啦”声响起,那更是钻心痛,比死还痛苦。
“赵北柠,你这个毒妇、疯子!”
宫夜寒嘴角含血,但他对细作名单依然守口如瓶。
“是啊,哀家又疯又毒,摄政王难不成有解药?”
镜尘笑容优雅,又是一鞭打在他原本的伤口上。
刹那间又是鲜血淋漓。
诚然,比起书中大黎百姓被犬戎将士打骂、被瘟疫肆虐,还闹饥荒,出现人吃人的景象,宫夜寒所受的都是轻的。
他成了犬戎的王,把大黎并入版图,却不把大黎百姓当成自己的子民。
任其自生自灭。
宫夜寒自个暴虐无道,还助长犬戎将士气焰,不配为王。
“太、太后娘娘、饶……饶命啊。”王峥瘫软在地,都快没气了。
他怎么能想到,这太后娘娘活像是疯了般,一言不合就打他!
早知如此,刚才就按太后说的打摄政王了。
镜尘根本不理会王峥,只看向宫夜寒,
“摄政王以为不说,哀家就没办法?”
“要不要赌一赌,你父王得知你惨状,会不会来救你?
宫夜寒听到“父王”二字,神情终于松动,“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此时已经确信,太后知道他是犬戎王私生子。..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镜尘说到这里,却戛然而止,只吩咐狱卒道:
“给摄政王和大理寺卿伤口上药,上完再打,哀家过几日再来提审。”
“是!”
镜尘扔下沾满鲜血的铁鞭,接过眉儿递来的帕子净手,转身就要离开。
“赵北柠,你还知道什么?!”
“你明知本王身份,还敢动本王,定叫你后悔终生!
宫夜寒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冲着镜尘的背影大声呼喊。
镜尘头也不回,脚步飞快,身后黑色斗篷猎猎作响,衣角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
摄政王宫夜寒入大理寺监牢一事,闹得满城风雨。
镜尘下了死命令,不准大理寺泄露半点儿风声,所以无人知晓宫夜寒的处境。
外界都以为太后和皇帝怕了摄政王,不敢处置他呢!
跪在宫门外的儒生们被赵丞相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说一番,终于答应,暂时不闹事了。
但也只是暂时。
若朝廷不能给一个公道,他们还要跪在宫门外抗议,这弄的不好,就会被载入史册的。
延寿宫。
镜尘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还遣人叫了吴太妃和云太嫔去御花园,三人围着圆桌打叶子牌。
“后宫事物熟悉得如何了?”
镜尘一边出牌,一边问两人。
吴太妃:“回太后娘娘,嫔妾愚钝,这帐总也算不清呢,还是云妹妹脑袋聪明,一学就上手。”
云太嫔:“吴姐姐谬赞了,都是太后娘娘让眉姑姑和翠姑姑教得好。”
镜尘“嗯”了一声,心中默数三声。
果不其然,第三声的时候,吴太妃就忍不住提不起自己的哥哥,
“太后娘娘,嫔妾的兄长到如今都下不了榻,也照您说的做了,可太后和陛下怎的还不惩处那摄政王?”
镜尘眼尖地看到,云太嫔方才拉了一下吴太妃的袖子,可惜没拉住。
“等。”
镜尘将两人的牌收到自己这里,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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