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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此时再跳出来,就要被冠上藐视王权、凌驾于天子之上的罪名,这他们可担不起啊!
狂妄如张季也不敢再多嘴,旁边的史官可记着呢。
只是,新帝登基前便与太后结下了梁子,此时瞧着怎么母慈子孝的样子?
就连宫夜寒都有些不解,审视的目光投向侍立在慕容非身侧的李福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好像在问他怎么回事。
李福贵也是一脸茫然,昨儿个小皇帝给太后请过安,今天就这样了。
朝中无人再反对,年号为“永熹”的事就定了下来,帝师也选了那位先帝任太子时的李太傅。
退朝后,宫夜寒却没有走,而是提出了觐见皇上的请求。
小皇帝敢不见吗?
当然见啊!
慕容非在御书房面见宫夜寒,那是将他奉为上宾,又是遣宫人端茶倒水,又是给他赐座,叫旁人见了或许以为宫夜寒才是皇帝呢!
宫夜寒还心安理得入座,提出了一个无理请求,
“本王有事找太后商议,陛下是否准许本王入后宫?”
按理说,太后与摄政王一并辅政,若有政事上的问题,方才在承天殿直接请太后留步议事即可。
或是遣人禀告太后,太后应允后便会在御书房觐见臣子议事。
可入后宫完全不合乎礼法!
他日史书工笔定要记上一笔,再被野史瞎编乱造一番,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
慕容非出身皇族,并非全然不懂这个道理。
可他害怕宫夜寒啊,再说那太后赵北柠又坏又恶毒,失贞或者民声坏了关他何事?
所以他瞬间就屈服了。
慕容非就这么把名义上的母后给卖了。
开了臣子入后宫的先例。
是夜,拿到通行令牌的宫夜寒伪装成侍卫,偷偷潜入了延寿宫。
彼时的镜尘正独自一人立于窗前,手握书本,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身,意料之中的平静。
“长夜漫漫,太后是否也无心睡眠?”
宫夜寒转身合上门,大步走向镜尘,“太后娘娘似乎并不惊讶本王的到来。”
镜尘将手中的书本放于一边,“哀家道是谁,竟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爷,你深夜入后宫,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王非但入了后宫,还想一解太后的忧思。”
“放肆!!”
镜尘厉声怒喝,“君子慎独,卑以自牧!宫夜寒,你竟敢不顾礼教伦常?!”
“不敢也敢了。本王倾心太后娘娘,若是太后改嫁,本王今后定会好好辅佐皇帝小儿。”
宫夜寒觉得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北柠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投怀送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