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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你的小心肝兰兰死后,厉总除了哭得肝肠寸断之外,还对宋镜尘做了什么?”
厉南霆从来没有这么屈辱的一刻。
但他已没有多余力气反抗。
听到镜尘的话,厉南霆的记忆如洪水开闸,疯狂涌入脑海。
当年,兰兰换上了宋镜尘的肾,却没撑过3天,在他怀里痛苦死去。
他亲自将她送去了火葬场。
料理完兰兰的后事,他立马把仇恨转嫁到了宋镜尘身上。
“都怪你,如果你肯早点同意捐肾,兰兰也不会死!宋镜尘,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他扯着宋镜尘的长发,一路拖到了卫生间,在洗手台里放满了水,将她的头摁进舆洗池里一遍又一遍。
就如同刚才镜尘对他那样。
“镜、镜尘。”厉南霆惨白着一张脸,仰头看她,声音虚弱,“从前的事是我不对。”
“你对我有怨气,是应当的。”
他开始装柔弱。
“厉福强,宋镜尘已经死了,你故弄深情给谁看呢?”镜尘的鞋尖狠狠碾压在厉南霆英俊的脸上,故意磨破了一层皮。
【哇咧,破相了呢,死渣男活该!】
小蝶儿在一旁幸灾乐祸。
厉南霆听到镜尘的话,以为她疯病又犯了。
明明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却说自己死了,果然他就不应该放她出精神病医院!
现在真是自讨苦吃。
“还笑?笑这么丑想吓坏花花草草和小蝶儿吗?”
镜尘使劲踩厉南霆的脸,踩得青一块紫一块,越踩越开心。
厉南霆内心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哪来的什么小蝶儿?
蝴蝶吗?!
他收起笑容,又被镜尘骂:
“王桂花还没死呢,你这副表情,哭丧给谁看?”
接着又是一顿猛踩,踩完脸后踩脑袋,踩完脑袋踩胸口。
厉南霆被踩得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反正镜尘总有借口打骂他。
“怎么?你想哭?兰兰死了,我都没哭,谁允许你哭的?厉福强,少在那里装哭博同情!”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又藏着什么恶毒的阴谋?说话啊,厉福强!”
“不就打了你一顿么?又不是让你去死,装可怜给谁看?”
“起来啊,别躺在地上装死!”
“……”
厉南霆听着镜尘嘴里的话,越听越觉得熟悉。
这貌似、好像、似乎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一些话?
现在全部还给他了!
没多久,厉南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已经快不成人样了。
恰好吕嫣出来找厉南霆,看到了这一幕。
“宋、宋宋宋宋宋宋宋镜尘,你在干什么?!”
吕嫣大叫着冲了过来,把厉南霆从地上扶起,不敢置信地瞪着镜尘,“你居然把南霆打成这样!”
镜尘掏出一张湿巾,非常嫌弃地擦了擦手。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我。”
“我竟不知,你是个结巴呢。”
“打他还是轻的,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夫妻间的家务事?”
吕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