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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头点的像小鸡啄米，蔡哥松手，老汉立刻咧嘴笑，两根手指沾了唾沫，开始数钱。
每数一张，老汉都将钱举过头顶，在太阳下仔细观察，像是在辨别真伪。
老汉每数一张，都小心翼翼地将纸币放在口袋，接着去数下一张。
看到老汉如此财迷，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而是看向蔡哥。
此时的蔡哥依然冷酷，面无表情，好像对周围的环境没有排斥，很自然地躺在牛车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看着蔡哥说：“胖子该不会把我们忘在这里了吧。这么久了，还不来接我们。”
蔡哥眯着眼说：“放心吧，这小子平时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可以的。等着吧，应该快到了。”
既然蔡哥这么说，我也不多说什么，也跟着蔡哥躺在牛车上。只不过，牛场的气味实在难闻，有种头痛窒息的感觉。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听到外面有轰隆隆的油门声响，接着吱的一声刹车响，车门子哐当关上。
“我出去看看。”我对蔡哥说。
蔡哥嘴角挂着笑：“不用看，肯定是胖子来了。”
我不太相信，从牛车上下来，朝牛场的大门口跑去。
牛场内部场地很大，四周都是高高的院墙，大门是一对铁大门，只看了一个小门。
我跑过去的时候，胖子一身光鲜，荣光满面的走进来。
“啊哈哈哈，我胖子又回来了。”胖子叉着腰，笑着说：“怎么样华子，哥们给你搞的牛车坐着还舒服吧。”
不提牛车还好，提起牛车，我都想踹他两脚。
“你小子找什么车不好，找来一辆牛车，一路上都是牛粪味。”我抬起脚，准备踹他：“你小子根本没有操好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胖子笑着躲开，跑到蔡哥跟前，舔着脸说：“蔡哥，你给评评理，我找的这辆牛车是最合适的了。如果给你们整一辆考斯特往哪里一停，全国人民不得都知道了。”..
蔡哥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胖子，说道：“知道你的心思。就你那点心眼，我能看不透。”
胖子嘿嘿一笑：“还是蔡哥懂我。”
我走过去，凑近两人，问道：“你俩密谋啥呢？”
胖子转过脸，说道：“一边去，我只给蔡哥说。”
我举手假装要打胖子，胖子也不躲，说道：“来啊，来啊，有种朝这里打。”
“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蔡哥起身，说道：“咱们车上说。”
蔡哥带头，我和胖子后面跟着，走出了牛场大院。
自始至终，赶车老汉都没有正眼看胖子一眼，就连胖子承诺他的尾款，也不记得要了。
坐上车，胖子说道：“怎么样，这车豪吧。”
我四处看看内饰，真皮座椅，豪华射灯，全自动天窗，整个内饰透着豪华。
“这车你的？”我问。
胖子笑道：“不是我的车，我能开吗？告诉你们，只要有钱，啥样的车都能造，只要钱给够，今天要明天就能到货。”
说着，胖子发动了汽车。
汽车行使在路上，没有一点感觉，静音效果很好，车的减震处理也很不错。
行使了一会，胖子才收起了玩世不恭，一本正经地说道：“蔡哥，我先到的这几天也没有闲着，通过各方面的关系，都打听不到昆仑滑翔的信息，就连查理公司在各地的分公司也查了，没有这方面信息。还有，最近查理分公司似乎有什么大动作，高层人员频繁调动，而且在下面雇佣和招募了很多亡命之徒。”
蔡哥背靠座椅，眯着眼睛说：“查理公司是老牌跨国公司，早在华夏开放之初，就进入华夏市场。这几年，在华夏各地又进行了渗透，势力几乎遍布大小角落，不得不说是一股很强大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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