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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怀疑,回想起自己的身世。
过去的几十年都是如此的平淡无奇。我像很多长在红旗下的孩子一样,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直到遇到苏玲儿那段时光。
如果不是苏玲儿突然失踪,如果不是我胸前的毒疮,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生老病死。
但是,现在我突然就和查蛮族扯上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细节。
那是很多年前,我上小学一年级,有次和同学打架,被人打破了头,留了很多血。
老师送我去的医务室,正在包扎的时候,我的父亲、爷爷还有很多面熟但叫不上名字和称呼的亲戚,把我从学校医务室抢走。
当时有个亲戚还打了我的那位老师。
后来,我被送往一家亲戚开的私人医院,住的单人单间,父母日夜守护。直到我完全康复回到学校,我才从同学口中无意听说,我的那位老师和给我包扎的医生,突然就消失了。
有人说是调走了,然后举家搬迁,也有人说是出了车祸,还有人说的更加离奇,说两人私奔了。
老师是男老师,医生也是男的。
当时很小,那次离奇根本不会和我扯上任何关系。我只是和小盆友打架,头上缝了两针,至于老师和医生的离开,根本不会和我有任何关系。
此时,我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当我看向顾德老人时,他微微笑道:“据我所知,你应该祖籍中州,姓穆,你们家至少是三代单传。”
顾德老人猜的都对,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此刻,很想回家,看看我的父母和爷爷。
顾德想了想说:“今天是圣祭之日,在圣山,你或许会遇到熟悉的人。”
说完,顾德看看天色,说:“我们该上圣山了。”
我跟着顾德老人看天,天空蒙着一层浓浓的白雾,像是白云,可是,却看不到一丝蓝,感觉此地与外界隔绝,没有日月星辰。
我和顾德老人没有继续在孟府停留,顾德老人恢复真身面容,简单收拾衣装,带着我出门了。
我们从孟家的小道出发,七拐八绕来到古街主道。
路上遇到查蛮族的年轻男女,他们都友好地向我们打招呼,我学着顾德老人的样子,双手合十,向人回礼。
然而,来到主街,我们随着人流向圣山出发。
很快,我们身后多了很多尾巴。
这些人大都是查蛮族打扮,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穿着各种皮鞋和运动鞋。
显然,这些人和我一样,来自外面的世界。
古街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正中,立着一根巨高的木桩,木桩顶端,是一个木质平台。
平台上放着一个大型火盆,火盆的篝火很旺,两个查蛮侍者,赤裸上半身,背向而立,各自拿着牛角,卖力地吹着。
牛角的声音,好像就是号令,在古街各处的查蛮族人,犹如潮水般涌向广场。
很快,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而通往圣山的唯一路口,被查蛮族人拦下。
这时,一个身黑袍的巫师,一步一步地爬上木质高台。
他在高台上跪拜、跳动,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地对着篝火吹起。每吹一次,都有一条火舌腾空而起,篝火盆内都发出砰砰声响,火焰变得更旺盛。
接连几次,广场上的人群停止骚动,都默默地低头,双手合十,诵经礼佛。
诵经梵音由小变大,由少汇多,从蚊子叫声一样嘤嘤嗡嗡,逐渐汇聚成为轰轰隆隆的洪钟大吕。
广场静默,唯有梵音阵阵。
我是无神论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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