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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苏陵几乎成了血人，而他的胸口俨然插着他那把熟悉的黑金古刀。
张启灵握刀的手第一次有种拿不稳的感觉。
“你醒了。”苏陵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到了张启灵愕然的目光。
终于变回来了。
苏陵身体一软，便向后倒去，黑金古刀缓缓离开他的身体，一股温热耳朵液体喷溅到了张启灵的脸上。
烛九阴被无邪的子弹击中紫瞳，由于太过脆弱，完全闭上了那只摄人心魄的紫眸。
但烛九阴仍没有失去战斗力，它愤怒地咬向了近在咫尺的无邪。
无邪开完枪后，便机灵地转身逃跑，但他毕竟离得太近了，蛇头转瞬即至，他的背后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气息。
没想到，就在他感觉自己要命丧蛇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原来，张启灵离得不远，见状立马将血迹斑斑的黑金古刀甩了出去，击中了烛九阴的下巴。
本以为下巴处仍是坚硬无比，但却好像砸到了烛九阴的命门。
烛九阴通体一僵，紧接着那颗蛇头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了地上。
那只金黄色的硕大蛇瞳仍旧瞪得十分大，就像死不瞑目一般。
无邪转身，发现烛九阴已经死了，它的下巴处还插着一柄熟悉的黑金古刀。
小哥救了他。
无邪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又立马想起苏陵浑身是血的模样，绕开烛九阴的头，朝后面飞奔过去。
“苏陵！”
无邪看到眼前的一幕，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只见张启灵僵立在原地，苏陵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无邪跌跌撞撞地跑上前来，他甚至不敢去碰，全都是血，胸前两个血窟窿，仿佛内脏都能看见。
左手以一种诡异近乎不可能的姿势被压在了身下，应该是彻底断了。
无邪伏在苏陵的身上，颤抖的手靠近苏陵的鼻子。
下一秒，苏陵的嘴唇动了，嗓音十分虚弱，“还没死。”
不过快了。
听到他的声音，无邪的牙关打着颤，又哭又笑地挤出半句话。
“活着就好……”
接着，无邪便站起了身，看着面前的张启灵。
“小哥，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无邪胡乱擦了一通眼泪。
张启灵微微摇头，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不知所措。
无邪深呼吸道，“刚才雷管爆炸以后，你就愣在了原地，然后冲向我们这边，打伤了胖子他们。”
“至于我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或许是这两个小家伙的缘故吧。”无邪托起那个小布袋，两只小幼崽正趴在袋子边缘东张西望。
“之后你回去取刀，想回来杀人，结果苏陵喊了一句，你就回头去杀他，他身上的伤，都是你干的。”
张启灵静静听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地上伤痕累累的苏陵。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被烛九阴控制了，但是小哥，你低头看看，你身上没有一个伤口，即便你要杀他，他也没有对你下过死手。”无邪说到后面，声音不由得有些哽咽。
张启灵闭了闭眼，嗓音艰涩。
“我会带他出去。”
“他伤的这么重，可能……”无邪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这么重的伤势，即便对面就是医院，都不一定能抢救回来，更何况，他们现在在悬崖底部，外面还有不怀好意的猴群。
张启灵黯然，他对自己的身手有数，中了这两刀，基本上不可能活下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杀了不该杀的人，杀了不想杀的人。
地上的苏陵虽然身体体力耗尽，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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