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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起身,而是跪在了刘䨬的身侧,笔直的挺起了自己的身板,“颐清有罪,还请父皇降罪。”
她身后众人自然是脑子还未反应过来,便一溜烟地随她一同跪下。
见她利落的跪了下去,在场众人神色各异,各怀鬼胎。
其中怨气最深的当属浅蔓和十一两人,殿下怎就跪了下去?这可是在雪地里,一会回府的时候,公子还不得扒了她们两个的皮!更何况这样冷的天,跪出个好歹来,这可如何是好?
殿下当真是皮厚了,公子还在这儿呢,这都敢跪?
刘䨬已经在这雪地中跪的有些麻木了,手指已经冻得发紫,连带着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转的慢。
“你怎么来了?这样冷的天,你的身子又不大好。”
等楚子衿跪下之后,他顿时觉得脑海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的身子向来不好,这样冷的天,怎么能跪在雪地当中?于是又忍不住多絮叨两句。
还未等他开口替楚子衿求饶,声音便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此事颐清在来时已略为有所耳闻,此事之错,错在于颐清,与王爷无关,颐清请父皇降罪。”
楚子衿听着他这罗里吧嗦的一大堆,越发觉着她这脑子不大好使的夫婿怕是彻底冻傻了,这是什么场合?他在这里乱七八糟的说一大堆作甚?方才怎不见他开口辩解一二?
“是吗?你倒是说说,你有何错?”刘祺抬了抬眼,微微眯起眸子打量着跪在一处的两个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楚子衿的身上。
他倒是要看看,这位颐清公主要如何同他这罪孽深重的儿子脱罪,又是何等的伶牙俐齿?才能将这板上钉钉的事给脱罪开来……
“此事确实是睿王府管教不当,这才导致出了这档子事,颐清甘愿受罚。至于为何此事错在颐清而不在王爷,自然是因为这本就是颐清这个王妃的不是。”
“自古以来便是男主外女主内,颐清身为睿王妃,未能约束好府中侍卫,小厮,自然就是颐清的不是。王爷他素来不曾过问王府之事,是颐清这个当家主母做得不妥。”
“因此,自然是该有颐清负责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