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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
屋内,掌柜的见她坐好以后,连忙对着楚子衿行跪拜之礼,“属下见过清主子。”
这个样式的牡丹环形玉佩,这世上也就只有两枚,一式两份,二者沿着中线分别描绘了不同的花纹,楚子衿的这枚,左侧刻着一枚小小的清字,右侧也是细细的鸾鸟纹。容月的那块与之恰恰相反,左侧是祥云纹,右侧则是一个月字。
而且这两块玉佩都是由主子亲手雕刻成的,这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三个来。
楚子衿的手虚虚一抬,“起来吧。”
掌柜的颇为乖巧的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开口说话,“早些日子,尔等就收到了飞鸽传书,知晓了清主子会到临安来,只是未曾想会来的这般快……”
楚子衿听见此话,忍不住开腔打断他的话,“你知道本宫要来?”
面对着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模样,掌柜也只好如实相告,“是,属下等一早便知晓了。”
他既然知道,还率先安排好了一切,那为什么不来见我?
楚子衿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问道,“他在哪里?”
掌柜的一听,心中便是顿时警铃大作,可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答复道。“属下不知。”
她突然发作,猛地将桌上的茶盏用袖子掀翻在地上,怒气冲冲地问道,“本宫再问你一遍,他在哪里?本宫要见他。”
这一次,一连着有半年都未曾见面,在楚国皇宫时,他们还每月雷打不动的有书信往来,这些书信好歹能作为她心中的一些慰藉。可自从她出嫁以来,这一连几个月都没有一丁点消息,她真的是快要疯了……
掌柜叫她动怒,连忙噗通跪在地上,“属下当真不知,还请清主子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许是觉着细节的解释太过于苍白无力,掌柜还不忘为自己方才说的话解释两句。
“清主子莫恼,属下只是个小小的掌柜,又怎么会知晓主子的行踪呢?再说了主子的行踪想来就是诡秘,这普天之下恐怕真正知晓主子行踪的恐怕也就只有影溪公子了……”
门口的店小二端着刚刚泡好的雨前龙井站在了门口,听着这屋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一时间有点拿不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