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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要不要找一下厉大人?或许他会有其他两全的法子。”
顾清洲在听见厉大人这三个字的时候,呼吸明显的一僵,厉仕初现在官居一品,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可以两全的办法。再说了就算是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可是她还有父亲,她的兄长,这么多人终归是能够想出点办法来的,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顾清洲伸手拂过面颊,深呼出一口浊气,顷刻间,她又是那个仪态万千的太后娘娘,刚才那个落魄的妇人不复存在。
顾清洲撑着碧莹的手在凤椅上坐得端正,对着碧莹吩咐道,“让宫人们进来吧,吩咐下去,今日之事,都给哀家把嘴闭紧了,若是走漏了什么风声,哀家定会让他们好看。另外,准备笔墨。”
看着逐渐恢复生气的顾清洲,碧莹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喏。”
就在她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就走回了顾清洲的身边和她说道,“娘娘方才殿下的脚似乎是受了伤,然后今日是带着伤过来的。”
听着碧莹的话,再次回想起来方才衿儿离开时的决绝,顾清洲的心头一刺痛,在心里暗暗下决定,这次,自己说什么也好护好这唯一的女儿,她不会让她的衿儿去做她不想去做的事情。
容月负手站在昭阳宫前,等着那个怕黑的小姑娘回来。
自从自己进宫来的那一天起,好像就是站在这个位置上等着她回宫,或是从晚宴上偷偷地溜回来,又或是看见了不喜欢的人之后,装病回来。
自己每次都是站在大殿之上,提着一盏灯笼,等着她回来。
忽然容月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身影,湛蓝色的衣裳,一步一步的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想到今日她的脚踝才刚刚伤着了,容月就忍不住的皱眉。随手扔下了手上提着的灯笼就朝着她的方向飞身过去。
等到一个人影落在自己不远处的时候,楚子衿这才发现那人是容月,连忙三下两下朝着他扑了上去,声音娇柔的喊了一声,只是这嗓子里的哭腔却是怎样都掩盖不住。
“月月。”
听着女人带着哭腔喊着自己的名字,容月原本的怒意顿时间就烟消云散,他认命般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把女人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拍着女人的后背,柔声安抚道。
“衿衿,怎么了?”
楚子衿只是一个劲的哭,不肯和容月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殊不知,他早就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去到朝凤殿,现在又是为什么会哭,这些他都知道,他想要的不过就是从她的口里说出来。
只要她说,她不想嫁过去,自己自然会替她摆平这一切,或者是替她想一个两全的办法。
只要是她不想去,自己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可……
可是现在的楚子衿偏偏就是不能告诉他,她原本欢欢喜喜的以为,只要是自己的皇兄当上了皇帝,自己自然就能得到皇兄的赐婚,顺理成章的嫁给容月,就算是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和任务,自己都可以等着他,可是现在再也不能嫁给他的人却是自己。
她不知道这样残忍的话,她该怎么说得出口?她的月月是那样好的人,可是自己确实不能再陪着他了。
此刻的楚子衿,满脑子都是黏黏糊糊的浆糊,根本就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应该如何是好。
这一切都太过于突然了,她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做,也不想去往这些方面去想。
现在的她就想在容月的怀里好好地哭上一场。见楚子衿哭得伤心的很,于是容月也就没有在意她把自己的眼泪鼻涕都往自己的身上擦的行为,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这位小祖宗哭得累了,容月也没等到那句自己想要听见的话。
浅蔓和十一两个人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女子身材娇柔,微微矮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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