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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念在喋喋不休，那后脑勺好像都在斥责他。
可他还是心里高兴，乖乖跟着她回到病房。
沈乔念安顿好陆久辞又去隔壁病房看秦妄声。
秦妄声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得而知。
而她前脚刚进病房，陆久辞后来就跟了过来。
沈乔念不耐烦得啧了一声：“怎么又出来了，赶紧回去。”
陆久辞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下帮沈乔念给秦妄声按摩。
沈乔念看到他的动作，忍不住皱起眉，“你不用这样，这里有我，再不济还有护工。”
“你是你，这是我的心意。”陆久辞还是要感谢秦妄声这些年对沈乔念的爱护。
没有他，他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他的小光头了。
沈乔念心口一顿，拧着眉低喃：“陆久辞，你别这样，我现在心里还是很乱，也给不了你太多。我得看着笙哥醒过来才能安心，你明白吗？”
“我陪你一起。”陆久辞抬头看向沈乔念，“不管你做什么，我在你身后，你只管大步往前走。”
而他看到沈乔念张开嘴，又沉声打断：“这不是道德绑架，我也不想你用感激来代替感情。”
这话不是沈乔念第一次听。
可从陆久辞嘴里说出来，好像又有不一样的感觉，起码她心里的欣慰是大于负担的。
或许这就是他和笙哥的不同吧，笙哥对她好，她有压力，只想着怎么还清。
而他，她大概是想欠一辈子，慢慢偿还。
一个月后，京城法院开庭审理司昱等人。
司昱一伙人在近五十年里多次进行非法人体实验，涉嫌故意杀人，限制人身自由，谋害的生命不计其数，犯罪事实清楚，判处司昱死刑立即执行，其他人死缓到有期徒刑五年不等。
沈乔念没去开庭，而是通过网络看着司昱被判刑。
司昱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好像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沈乔念还是有些失望的，没看到司昱痛哭流涕得求饶。
不过要是司昱真下跪哭喊着求饶，她才觉得假，这种人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除了在汪晚谊的事情上能让他有所波动。
但今天所有的结果都是他自己选的，以后他下了地狱，而她会陪着母亲好好享受人间温情。
汪晚谊看到司昱判死刑，也松了一口气。
她抬头看到陆久辞来了，立马轻咳一声说道：“那个我先出去透透风。”
程似锦赶紧进屋搀扶汪晚谊，“亲家，我陪你！”
汪晚谊和程似锦相视一笑，就等着小两口重归于好。
沈乔念看到陆久辞还在那偷笑，她抄起抱枕砸向他，没好气得说道：“笑什么！”
陆久辞摇摇头，笑容宠溺得看着沈乔念。
沈乔念轻咳一声，从抽屉里取出她和笙哥的结婚证。
陆久辞目光一沉，表情僵住了。
沈乔念则沉声说道：“之前笙哥说了，这个结婚证其实是无效的。真的秦妄声已经死了，而他也不是秦妄声。”
“你的意思是……”陆久辞喉头上下一滚，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陈阿姨昨天已经撤销了秦妄声的户籍。”沈乔念话没说完就被陆久辞抱了起来，她立马惊呼，“你干嘛，放我下来！”
“不放！”陆久辞抱紧沈乔念，在她肩头深吸一口气，柔声低喃，“老婆，我可以重新追你了。”
沈乔念推开眼前的愣头青，撇着嘴嘀咕：“谁要你追了！”
陆久辞不撒手，就抱着沈乔念撒娇。
沈乔念心口痒痒的，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在前头。
“我说了，笙哥不醒，我是不会考虑个人感情的。”
“好，我和你一起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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