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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滚!不用,你们看,滚!”
床上老人拼命挣扎着,沈乔念拧着眉扣住老人只剩一层皮的手腕,神情越来越凝重。
老人气血亏空得非常厉害,就好像一个破了底的瓦罐,什么都装不进去。
她还是第一次见如此亏虚的人,如果不尽快施针治疗的话,不出半月就会耗尽精血而亡。
沈乔念拿出针包准备施针。
但她刚松开老人的手,那人就挥着枕头丢出来,顺手拽掉床边挡着的帘子。
床上的老人白发苍苍,真真可以而用皮包骨头来形容,瘦的不成样子,不过她脸上戴着面罩,看不到里面的皮肤。
沈乔念心头微沉,不知道老人是被折磨成这样,还是故意为之。
但她既然答应谈叔要救人,也不能放着不管。
沈乔念拿出银针扎在老人心口。
老人皮肤上没有多少肉,针都扎不稳开始摇晃。
“滚,不用!”老人还在不停得挥动手臂挣扎。
沈乔念透过面罩看向老人干涸的双眼。
四目相对,她心头莫名沉了下去,总觉得这眼睛熟悉又陌生。
老人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沈乔念则不疾不徐得进行施针。
半个小时后,她收了针,抽了张纸擦汗。
这次施针主要是固本,后续还需要继续施针治疗。
沈乔念转头瞧见老人直勾勾盯着她,她心底涌起一丝异样情绪,忍不住说道:“活着是件幸运的事,有些人想活都活不了。”
床上的人倏地落了泪,两只眼睛红红的。
沈乔念给老人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等人走了,躺在床上的程似锦彻底放声痛哭。
五年了,沈乔念走了五年没回来。
她托人去打听了,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但两年前,她收到沈乔念的骨灰,心中念想彻底断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她想过就这么下去给沈乔念赔罪。
可陆久辞不让她走,她也放心不下宸宝,但就是提不起精神,也不想接受治疗。
但刚才来的那个人眼睛好像沈乔念。
她一时看呆了,也忘了挣扎。
陆久辞来的时候,程似锦正安静得躺在床上,眼睛有点红,看到他也不嘶吼谩骂了,这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看到程似锦又带着面罩,他蹙着眉低喃:“医生说了戴面罩不利于恢复。”
陆久辞上前帮程似锦拿下脸上的面罩。
程似锦脸上皱巴巴的,皮肤烧伤严重,都粘连在一起,模样很是吓人。
看到这张脸,陆久辞忍不住叹气:“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着?”
自从两年前她收到一份包裹之后就开始大发脾气,紧接着就不吃不喝开始自残。
这张脸也是她自己烧的,这还是庞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救回来,没有因为烧伤感染而去。
但程似锦一直不配合,直到今天也是如此。
陆久辞想问程似锦那个沈乔念就这么重要,能让她舍下一切不管不顾。
话到嘴边,他余光瞥见陶然来了,就把话咽了回去。
“久辞也在啊?”陶然看到陆久辞,目光有一丝闪躲。
陆久辞拧着眉回头,看到陶然身后还带了一个男人。
陶然喉头滚了一下,对陆久辞介绍:“久辞,这位就是你一直提到的,佑神医。”
陆久辞拧着眉看过去。
男人戴着厚框眼镜,黑发平头,看着大约三四十岁,撞上他的视线就低下头,表情很是拘谨,不像神医倒像是神偷。
陶然看到陆久辞眼中的怀疑,回头对毛辉说道:“我知道你平时喜欢一个人看病治病,但久辞不是外人,你不必如此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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