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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涩,艰难吞下口水,无力闭上双眼。
永别了,陆久辞。
秦妄声打横抱起沈乔念往外走。
陆宇想帮忙,但被秦妄声厉声呵斥:“滚开!”
一听这话,陆宇也来了脾气。
“你还好意思在这吼,要不是因为你,陆总和夫人会闹成这样吗!”
秦妄声拧了拧眉,绕过陆宇往外走。
但他刚上车却发现车胎没气,想走也走不了。
秦妄声踹了一脚车胎,看着陆久辞开走的车,眼底冒火。
陆宇打电话叫来喻泽,一起把沈乔念送去医院。
半路沈乔念失血过多陷入休克。
喻泽一路飙车到医院,秦妄声抱着沈乔念去急诊室。
医生立即推着沈乔念去手术室,给她输血缝合。
乔津急匆匆赶来,看到陆宇拧着眉质问:“念念呢,念念在哪?”
陆宇看向手术室门口,沉沉得叹气。
乔津提着药箱要进手术室,但被护士拦住。
“放开!我念念不用你们动!”
可这次没有人为他担保让他进入手术室。
一个小时后,沈乔念从手术室推出来。
秦妄声死灰的眼底突然燃起火光,立即迎上去,拧着眉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沉声叹气:“伤口挺深,没伤到肾脏。不过她的子宫伤了,日后怀孩子的几率微乎其微。”
“放***狗屁!”乔津一把推开医生。
看着躺在床上面如白纸的沈乔念,他拧着眉给沈乔念把脉。
秦妄声拽着医生厉声呵斥:“你给她治好,她还没有自己的孩子!”
宁宝的去世对沈乔念打击非常大,如果今后要不了孩子,这将是她一辈子的痛!
医生摇了摇头,无能为力。
陆宇背过身子擦泪,心中撕扯着疼。
曾经被陆总捧在手心护着的人,如今被他亲手伤害,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要给他们这样的惩罚!
喻泽拍拍陆宇的肩膀。
没能力反抗之前,明哲保身就是养精蓄锐。
乔津推着沈乔念去病房,等到沈乔念醒过来,脸色还是阴沉得厉害。
沈乔念侧腰疼得她不敢动。
看着爷爷黑臭的脸,她打起精神哄他:“小老头别愁眉苦脸了,再皱眉你就比我还老了。”
乔津撇着嘴冷哼:“你本来就比我老!”
沈乔念想笑又不敢笑,叹着气低喃:“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乔津蹭得站起来,怒气冲冲得往外走。
沈乔念跟爷爷生活了十几年,哪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立即惊呼一声,不停吸冷气。
这招还是陆久辞最爱用的,卖惨装可怜。
可一想到陆久辞,她千疮百孔的心就像是浸泡在盐水里,疼得她直打颤。
乔津立马回到床边,拧着眉呵斥:“动什么动!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
沈乔念拽住爷爷的手,扁嘴嘀咕:“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这陪着我。”
乔津懊恼得戳戳沈乔念的脑袋,“你啊,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护着那个没良心的!”
沈乔念闭了闭眼,声音很轻:“反正都要走了,就当还他了,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与此同时,陆久辞的心口倏地一疼,像有把刀在他心上翻搅。
挨过这阵疼,他的心好像缺了什么似得,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他伤了老妇人,但却像刺在他身上似得。
陆久辞叫来陆宇,冷声问他:“今天劫持陶然的老妇人到底是谁?我认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