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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公关含了一口酒,红唇送到陆久辞嘴边。
而他神情散漫得倚在沙发上,来者不拒。
沈乔念心头一刺,倏地背过身抓住秦妄声的胳膊,手一直在发抖。
这一刻,她突然知道了她用笙哥去刺激陆久辞时,他心里会有多难过。
可是她没办法,只能颤声哀求秦妄声:“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
秦妄声拉着沈乔念离开,临走看了陆久辞一眼。
陆久辞也在盯着他,眼神清明,没有丝毫醉意。
沈乔念离开后,陆久辞冷漠得推开女公关,后仰靠在沙发上。
“陆总再来喝一杯嘛!”女公关扭着腰靠过来,特意拿了一杯动过手脚的酒。
谁不知道陆阎王是江城最大金龟婿,正巧在离婚空窗期,看上她想当个床伴,不然干嘛跟她那么亲密!
陆久辞睁开血红的眼睛,烦躁得怒喝:“滚!”
女公关瞬间头皮发麻,放下酒杯就跑了。
傅楼看陆久辞这架势啧了一声:“渣男,用完就扔!”
陆久辞拧眉看过去,目光森冷透着杀意。
傅楼立马举手投降。
他跟陆久辞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印象中陆久辞放肆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都跟沈乔念有关。
以前陆久辞是难过压抑,有种抒发不出来的悲痛。
可这次他强烈得感受到陆久辞身上充满死寂。
他的心或许死了。
傅楼拍拍陆久辞的肩膀,“喝吧,喝了就忘了,睡一觉就好了。”
当初他难熬的时候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陆久辞越喝越清醒,满脑子都是沈乔念挽着秦妄声离开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秦妄声又回来了,这次是他一个人。
陆久辞冷着眸子沉吟:“戏演完了,还滚回来做什么?”
傅楼起身离开,把空间让给陆久辞。
秦妄声拿起酒杯喝酒,声音低沉:“老邪说你配合的不错,明天念念就会拿到n试剂。到下次注射有十天时间,够你跟陶然办一场婚礼了。”
陆久辞啪的一声捏碎杯子,冷声笑了:“逼我成亲,断我念想?”
“记住,你只有十天。”秦妄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临走又跟陆久辞说,“老邪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在你结婚当天给你。你照办,念念就能活。”
陆久辞捏紧拳头,玻璃碴刺破他的手心。
秦妄声离开后,傅楼提着药箱匆匆走过来,忍不住怒骂:“你是三岁小孩吗,整天不是腿伤就是手破。我特么是你老妈子啊,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陆久辞靠坐在那,两眼空洞得沉吟:“我要结婚了。”
傅楼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哄笑:“陆久辞,你特么还说自己千杯不醉!这才喝了多少就开始说胡话!你看人家沈乔念搭理你吗,还结婚!可逗死我了!”
陆久辞扯了扯嘴角,“不是她。”
这话更让傅楼笑得前仰后合。
情圣结婚对象要不是沈乔念,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
陆久辞甩开傅楼的手,摇摇晃晃得起身往外走。
“喂,去哪儿啊,还没包扎完呢!”傅楼冲陆久辞的背影呼喊。
“去看守所接人。”
听到这话,傅楼突然愣住。
接啥人要去看守所,他不会喝多了幻听吧?
半小时后,看守所会见室。
陶然看到一头白发的陆久辞坐在对面,她唰得落了泪。
这次陆久辞铁了心整她,这些日子她过得生不如死。
现在她不奢望别的,只希望陆久辞别记恨她。
陆久辞冷漠的看着陶然,沉沉低喃:“我会撤诉,遇难者家属那边也会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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