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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陶然招惹沈乔念，他不介意刺破她的伪装，把她最在乎的面子摁在地上踩踏。
这时，厉行走进灵堂。
其他人纷纷打招呼，只有陶然低着头想走，但被人拦住。
“走什么，怕自己那点脏事叫厉教官看到？”
陶然咬着牙怒喝：“别血口喷人！刚才陆哥跟我开玩笑，我是安慰他罢了，你们别想歪了！”
厉行从伍哲口中了解到发生了什么。
他冷笑着看向陶然：“狗改不了吃屎，还敢往前凑！”
陶然心里咯噔一声，刚想拦着厉行，他就开口了。
“陶然早不是基地的人了，她是被除名的，没被扣上叛徒帽子已经是开恩了。”
听到这话，伍哲等人纷纷瞪大眼。
陶然被开除？
还差点当叛徒？
陶然的脸一阵青一阵紫，捂着脸跑出去。
完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陆久辞拧着眉问厉行：“她什么时候被开除的？”
厉行没有隐瞒：“你退伍之后，陶然不甘心让你走，擅自改动电脑上的审批，因此破掉防火墙，差点给敌人可乘之机。事后她死不承认，甩锅给别人，还想第二次犯错，被我抓了正着。她是哪怕防火墙破了招来敌人，也要帮你改回退伍申请，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又顿了顿，“不过严格意义来说她不是基地的人，当初我看过陶然被绑架后的一些行为，觉得这人有些偏激。不过她身体素质还可以，再加上基地跟陶家有合作往来，所以就外聘了她，并没有入档。”
陆久辞没说什么。
陶然能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伍哲听懵了，总感觉陶然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但他还是去找沈乔念道歉。
他被陶然蒙骗，对沈乔念也有偏见。
沈乔念守着宁宝，没理会伍哲。
葬礼到了尾声，陆谢安推着宁宝的水晶棺送去火葬场。
沈乔念垂死病中惊坐起，扑过去抱着宁宝，“不要！”
陆久辞拉住沈乔念。
他可以花钱保存宁宝的遗体，但这对沈乔念而言将是持续的折磨。
所以他还是决定火化，当时沈乔念也同意了。
可理智比起身历其境，只是纸上谈兵。
沈乔念一想到宁宝就要灰飞烟灭，崩溃得厮打着陆久辞的胸口，声嘶力竭得怒吼：“放开！谁都别碰我宁宝！陆久辞，我恨你，你放开我！”
“恨吧，如果恨能让你好受些。”陆久辞红了眼眶，抱沈乔念抱得更紧。
沈乔念哭倒在陆久辞怀里，颤抖得哀求：“让我再看，宁宝，最后一眼……”
陆久辞打横抱起沈乔念，带她去跟宁宝告别。
沈乔念跪在床边，两手颤抖得抚摸着宁宝的脸，看到的却只是黑白。
她不停擦着泪，声音哽噎：“宁宝，妈妈没照顾好你，下辈子记得找个好人家。”
说完，工作人员推着宁宝去火化。
沈乔念死死揪着床边，指节摁得发白也不舍得松手。
最后工作人员用力挣脱了她，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心也跟着空了。
直到宁宝的墓碑竖起来，沈乔念也是表情麻木得坐在旁边，看着宁宝的照片不哭不笑。
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冰冷的雨滴打在她身上，她也感觉不到。
陆久辞给沈乔念披上衣服，撑着伞站在她身后，一站就是一天。
夜里风凉，他挡住风口，看着表情呆滞的沈乔念心痛不已。
手机在兜里震动，陆久辞接起电话倏地拧起眉，沉声呼喊沈乔念。
“念念，高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