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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久辞只好等宁宝后事办完再跟沈乔念谈谈。
两天后是宁宝的头七,陆家给宁宝举行葬礼。
灵堂中央摆放着宁宝的百岁照,前两天刚洗出来的。
沈乔念看着笑容满面的宁宝绷不住又哭了。
拍照片的时候宁宝才喊了她妈妈,她怎么没等到宁宝喊第二声,孩子就没了?
沈乔念哭得身子瘫软,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突然只剩黑白。
沈乔念更崩溃了。
她还没好好记住宁宝的脸,不能丧失色觉感知能力。
但她的泪压根就控制不住。
汪晚谊来的时候,沈乔念又一次哭到昏厥。
看到沈乔念的脸瘦了两圈,憔悴得像是破碎的娃娃,她红着眼睛蹲在沈乔念面前。
沈乔念眼中的汪晚谊只剩黑白。
她鼻尖一酸,扑进小姨怀里压抑得痛哭。
汪晚谊唰得落了泪,心如刀绞般刺痛。
她抱住沈乔念,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好孩子,今天哭完,明天就别哭了,好吗?”
可沈乔念哭得停不下来,灵堂里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她的哭声仿若一把尖刀,刺在陆久辞的心上,刀刀见血。
陆谢安擦着泪痕转头看着眼睛红得滴血的儿子,叹了口气:“去看看小念吧。”
陆久辞摇摇头。
现在沈乔念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陆谢安心里压抑得慌,离开灵堂出去抽烟。
外面大厅是来送宁宝的亲朋好友。
乔津坐在角落一支接一支的抽烟,面前的烟灰缸堆满烟蒂。
谈子为和陈启山沉着脸坐在一旁,谁都也没有开口。
伍哲和战友们也来祭拜宁宝。
看到陆久辞胡子拉碴,眼底满是红血丝,他们纷纷红了眼眶。
以前出任务再累,长官都不会放松警惕。
可现在这个满脸沧桑,发呆走神的人是谁?
伍哲很是心酸,叹着气安慰:“长官,节哀顺变。”
陆久辞一直盯着痛哭不止的沈乔念。
只想她能走出阴霾,不再被痛苦折磨。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吵吵声。
“我还没去找你,你还有脸找上门!”陆谢安冲上前去拉扯夏妍如。
白水挡在夏妍如面前,没有让路。
陆谢安更是火冒三丈,“三年前,你害我久庭还死不承认。现在你为了报复我陆家,又对我孙女下毒手!你这个蛇蝎毒妇!”
白水恼火得怒声呵斥:“胡咧咧什么,谁害你孙女了!”
陆谢安暴躁低吼:“当初是你推荐蒋明远来陆家当家庭医生!就是他害死了宁宝!不是你指使还能是谁!”
夏妍如倏地拧起眉。
她跟蒋明远是校友,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陆谢安还跟三年前一样,不问青红皂白就往她头上扣帽子。
夏妍如受够了陆谢安这副自大嘴脸,饶过他走向灵堂。
她刚走到灵堂门口就碰见陆久辞。
陆久辞面容颓唐,跟她第一次见时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截然不同。
夏妍如突然很心酸。
不管怎么说,陆久辞也失去了他最亲的人。这一刻她说不出什么狠话,只是叹了口气:“节哀吧。”
陆久辞让开路没拦着夏妍如进灵堂。
这时,两个警察走过来,沉声问道:“哪位是夏妍如?”
夏妍如拧着眉回答:“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涉嫌一起交通肇事杀人案,请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