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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头上。
“你个王八蛋,根本没有心!小念丢了,你们竟然也不找!现在还来欺负她!我打死你!”
她抄起凳子想砸人。
沈乔念一把拦住。
拿凳子砸人性质就变了。
程似锦猛地抱住沈乔念,泪水滚滚砸落,“小念,妈气不过啊,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你!”
沈乔念趴在婆婆肩上眼眶微微发红。
她心底亏缺的母爱因为婆婆的真情流露补上了一些。
股东们交头接耳得嘀咕。
“怕不是后爹吧,怎么能对亲生女儿这么狠?”
“那少夫人这态度不足为奇,换我我也不原谅。”
沈荣成了众矢之的,他没脸继续待下去,只好退让一步。
“我同意解约,但我不赔钱,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
陆久辞瞬间沉下脸,声音冷得骇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大女儿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如果不是陆家给她撑腰,她早就被你们一家欺负死了!你还有脸说算了?呵,我会让全世界都看到你沈荣是怎么对自己亲生女儿的!”
“别!我签!”沈荣签下解约协议,突然听到一声低喃。
“为什么不去找我?”
沈荣不敢抬头,只能叹气:“念念,当年我是有苦衷的。”
沈乔念嗤笑一声。
什么苦衷能丢下亲生女儿不管,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都是借口!
沈荣含着泪哽咽低喃:“念念,看在血缘的份上,别赶尽杀绝好吗?”
他弯腰想给沈乔念跪下。
沈乔念冷着脸不为所动,“就算你跪死我也是那句话,不原谅。以后陆家怎么对你,都是你该受的!因为他们把我当成家人,看不得我受委屈,和你不一样!”
说完,她径直离开会议室,出门穿过走廊躲进楼梯间。
记忆汹涌而来,将她拉回到19年前。
那年她被拐到山上奇怪的房子里,和十几个小孩呆在一个房间。
四处都是鬼哭狼嚎,穿白大褂的人每天会给他们喂药片。
药很苦,可不吃就会挨打。
那一年她被囚禁在看不到阳光的屋子里,每天大把大把得吃药,头发掉没了,身体像针扎似得疼,疼得屋里孩子都在哭。
可她不敢哭,哭了会挨打,会被喂更多的药。
吃多了药会口鼻冒血,然后就会被拖走,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很害怕,每天都在祈祷沈荣来救她。
一天天反复的期待和无尽的失望。
但有一天她眼睛看不到了,好像坠入深渊,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就在她一心求死的时候,笙哥被抓进来了。
他会给她讲故事,说很多外面的事,也会吹响那枚鱼鹰哨。
她看不到笙哥的脸,可她想和他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
没有笙哥,她早就死在山上的破房子里了!
沈乔念从包里拿出笙哥寄来的鱼鹰哨,把它放在心口的位置。
惨痛经历历历在目,心底恨意不断翻腾。
哪怕沈荣出来找她一次,就算找不到她都不怪他们。
可他们一次都没有,这让她怎么不恨?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抱住她。
“念念,我在这,别怕。”
沈乔念霎时泪如泉涌。
她小时候的名字很不好听,念念是笙哥给她起的。
在那些难捱的日子里,笙哥的一声声念念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
陆久辞绕到沈乔念身前,抬手给她擦泪。
可看到她手里握着的鱼鹰哨时,他突然皱起眉。
这哨子看着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