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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含着泪低喃:“我刚才被撞了,卷轴掉在地上就成这样了。老板,我少要点钱,你就收了吧。”
男人不耐烦挥手:“弄成这副德行还怎么卖?滚滚滚!”
“大哥,多少给点吧,我家孩子医药费还没找落呢!”
长褂男人没理黑衣女人,甩手走了。
女人哭得昏天暗地。
但她突然看到沈乔念,立即冲过去拽住她,“要不是你撞我,也不会成这样。你得给钱,我孩子病了,等着钱救命呢!”
过路人纷纷跟沈乔念商量。
“姑娘,没有多也有少,更何况原本就是你不对。”
“就是,人家等着钱救命呢,你不能见死不救。”
沈乔念看明白了。
这女人是故意撞上来的,踩卷轴的还有刚才那老板,包括围观的人都是托儿。
这是合伙给她下套呢。
沈乔念勾起唇角笑着反问:“确定这是米芾的字?”
女人顿时不乐意了,“我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来怀疑我?”
旁边大哥指着卷轴说道:“这就是米芾的字,你不想认账,也别诋毁啊。”
“就是。”
沈乔念重新打量起卷轴上的书法。
米芾的字稳不俗,险不怪,老不枯,润不肥。起笔重,中间轻,转折笔侧锋急转而下。
而这幅明显侧锋不够,而且印章也有问题。
沈乔念抬头看向黑衣女人,“这字能修补,我出修补费,到时候补好了就给这位大哥。”
她指着刚才帮腔的大哥,笑吟吟开口:“大哥说这是真迹,那还不收了?”
黑衣女人一哽,没想到沈乔念会这么玩。
她坐在地上撒泼:“我孩子急等着药费看病呢!修补得什么时候?这事就赖你,你赔我钱!”
沈乔念舌尖抵着上颚,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女人腰间掉出来一个小香囊。
沈乔念顿时眼前一亮,弯腰捡了起来。
香囊上面绣着虎头,看绣样风格是汉代的虎头鞶囊,而且保存完好,几乎没有损坏。
这囊放到拍卖会最少能拍个百八十万,这女人就这么戴在身上?
沈乔念扶起坐在地上的女人,握着香囊没还给她。
可女人一点都不在乎,拽着沈乔念不撒手,“赔钱,不赔钱不能走!”
沈乔念确定这女人真不知道香囊是文物。
也是,陶瓷书画和玉器是古玩圈的热门,研究和收藏丝织品的还是少数。
既然这帮人坑到她头上,那她也不能空手而归了。
沈乔念犹豫着低喃:“你想让我赔多少?”
“五十万。”
沈乔念差点乐了。
米芾的真迹千万起拍,哪怕修补再卖,也不止这么个价。
这帮人还真是逮着外行可劲坑啊。
可惜,他们打眼了。
沈乔念开始讨价还价,“我身上就八千,多了没有。”
女人不乐意了,又嚷嚷着孩子要治病。
沈乔念为难得嘀咕:“这样吧,我给你一万,你把香囊送我行不行?我家里有人病了,想祈个福。”
女人犹豫半天才勉强同意,一脸肉痛,“小姑娘,你是捡漏了!”
沈乔念心说,的确捡漏了,一万买了个汉代的虎头鞶囊。
外层围观的人瞧沈乔念付钱了,不禁摇头叹气。
“这月第八个上当的了吧?”
“呵,这个最傻,给了一万!”
“小姑娘一个,不给钱还能怎么样。”
沈乔念一点得意都不敢表现出来,抱着卷轴失落得往外走。
走出天水河,她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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