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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念心跳砰砰加快，愣愣得看着下面的台阶，心有余悸得转过头。
看到是陆久辞站在她身后，她顿时呆住了。
“你怎么来了？”
陆久辞把人稳稳得放在台阶上。
看她脸都冻红了，他摘下围巾给她戴上，脸色阴沉得骇人。
她的蓦缂被毁了，他一晚上都在追查来龙去脉，忙完天已经亮了。
他记得今天是笙哥的忌日，之前查过笙哥是海市人，墓碑也在市郊的墓园。
他想接她一起去，可她大概是等不及，天一亮就买了花去市郊。
等他来的时候，她一个人蹲在墓碑前不停得擦雪，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看她如此惦念笙哥，他心头狠狠一蜇。
无法想象如果她知道笙哥还活着的话，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热乎乎的围巾裹在她脖子上，沈乔念不自觉舒展眉头。
“喂，有人听得到吗？哪里需要救护车？”
手机里传来焦急得呼喊。
沈乔念突然醒过神，接起电话报了一串地址。
“家里有老人摔倒，麻烦你们派救护车，我马上往最近的医院赶。”
陆久辞听到那串地址，目光陡然一沉。
那是笙哥的家。
所以她就因为笙哥家里人的事，差点摔下山？
她就那么担心那个男人！
陆久辞心里烦躁的很，沉着脸率先下山。
沈乔念挂了电话，立马拉住他胳膊，言简意赅得解释：“笙哥的父亲摔倒了，我想去医院看看。”
陆久辞站在下面一级台阶，后背对着沈乔念，声音夹着雪花，有些冷。
“你已经叫了救护车。”
“可我……”沈乔念刚要解释，他就回头看过来。
那眼神带着压不住怒意，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沈乔念鼓了鼓嘴，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他们冷战了这么多天，好容易有了缓和的机会，她不想就这么破坏了。
待会还是给医院打电话问问什么情况再说吧。
可陆久辞也不等她，一个人先走了，沈乔念赶紧跟在后头。
“陆久辞，你等等我！”
可雪越下越大，下山的路也越来越滑。
陆久辞好几次看到她笨手笨脚的差点又摔倒了。
他烦躁得往回走了几个台阶，打横抱起她，抱着她健步如飞得下山。
沈乔念把头靠在他胸口。
有他在，她就安心了。
不远处的树下，黑衣男人静静注视着沈乔念窝在别人怀里笑颜如花。
满天雪花飞落在他的眼镜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回城的路上，沈乔念时不时瞅一眼正单手开车的陆久辞。
想开口跟他说说话，可他表情太吓人了。
她鼓了鼓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低头揪着安全带，一个人闷闷不乐。
“下车吧。”
听到他开口，沈乔念抬起头，这才发现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她蹭得看向陆久辞，眼底又惊又喜。
陆久辞烦躁得别开视线，“趁我改主意之前，赶紧走。”
沈乔念笑弯了眼睛，解开安全带，凑到他面前，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她知道他不想她来医院。
但他还是带她来了，她也想缓和关系，对他好一点。
陆久辞脸侧落下柔软的触感，心都跟着软了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虽然只是侧脸。
可小丫头亲完他竟然没走，还坐在副驾驶直勾勾盯着他。
陆久辞微微蹙眉，“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沈乔念鼓着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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