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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久辞拧着眉回头。
陆谢安又问了陆久辞一个问题:“陆家和沈家合作亏钱,那沈家又亏损多少你知道吗?”
陆久辞语气不耐:“有话直说!”
陆谢安摇头笑了笑:“你真以为是沈家是靠吸陆家的血维持生计?可你去看看沈家,有没有衰败的意思。”
没看报表以前,陆久辞是认为沈家经营不错。
他看过两家合作的项目,陆家一年亏万都是好的。而沈家从中获利是不可能的,预计亏损比陆家是只多不少。
陆家就算不跟沈家合作还有其他项目,但沈家近几年业务缩水严重,如果和陆家都亏损,那还有什么地方能获利?
但现状就是即便亏损,沈氏还是有现金流动,没有破产更没有负债。
这个问题,的确值得深思。
陆谢安拍了拍陆久辞的肩膀,意味深长得笑了:“久辞,你还年轻,看问题不能只看利益,还要看背后的关系网。沈家不是孤军奋战,不信你可以停了合作试试,看沈家会不会就此倒下。”
陆久辞剑眉蹙得更紧。
沈家只剩沈荣这一脉,除了之前跟程家关系不错,在江城再没有更牢靠的关系,而汪芸的娘家不从商,对沈家帮助不大。
那沈家的关系网又是什么?
陆谢安没再说什么,背着手离开。
他出门嘱咐管家:“去查久辞为什么突然要针对沈家,小心点,别惊动他。”
“明白,陆董。”
陆久辞处理完手头的事,把剩下的交给特助陆宙,“沈氏你盯着点,注意他们的资金往来。”
陆宇和陆宙是双胞胎,也是孤儿,他帮助过兄弟俩,后来就在他身边当左右手。
这时,陆宇敲门走进办公室,沉声说道:“陆总,汪芸的手被砸烂了。”
陆久辞蹙起剑眉,示意陆宇说下去。
“昨晚汪芸到家后,一个男人冲进车库疯狂得砸汪芸的右手。汪芸倒在地上抽搐了两分钟,然后昏死过去。”
陆宇又调了沈家门口的监控给陆久辞看,“这男人包裹严实,看不到脸,小区其他监控也没拍到他的踪迹。”
陆久辞拧眉看了几遍监控,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这人反侦察能力很强,几乎没有破绽。
陆宇沉声低喃:“陆总,这男人跟劫走保姆的黑衣人身形很像。”
听到陆宇的话,陆久辞眯紧凤眸。
之前劫走保姆的黑衣人一路躲着监控,消失在江城,无处可查。
他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立即锁着眉离开。
此时,沈乔念准备带宸宝出去吃饭,病房门突然从外面推开。
“沈乔念你个毒妇!毁子媛的脸,还找人弄断我的手!”汪芸歇斯底里得咆哮。
昨晚有个疯子砸她手!
她当场疼晕,今早是管家发现她倒在车库里,才送她来医院打石膏!
刚才沈子媛来看她,结果脸比昨天更肿,还在流脓!
她不信这一切跟沈乔念没关系!
沈乔念瞧着汪芸右手打着石膏,她蹙眉抬起头。
汪芸因为激动两颊涨红,眼底怒意喷发。
能分辨颜色了,汪芸对她的嫌恶就看得更加清楚。
沈乔念心中生厌,懒得搭理汪芸,牵着宸宝离开。
汪芸蛮横得挡在门口,回头招呼警察:“就是她害我断了手,把她抓走!”
警察上前出示证件,“请配合调查。”
汪芸还是不解气,嘴里骂骂咧咧:“我昨天不就打了你一巴掌?我是当妈的,打你怎么了?结果你就怀恨在心,雇人砸我的手!抓住她,往死里判!”
沈乔念突然笑了。
汪芸报警抓自己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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