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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肩搭背的照片，转手发给沈子媛，又给她打电话。
“子媛，你姐姐在大街上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呢！你不是说她还没跟陆总离婚，那正好拿给陆总看啊。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不休了留着过年吗？”
沈子媛翻看着李小满发来的照片，缓缓勾起唇角。
晚上，陆久辞来看她，沈子媛给汪芸使眼色。
汪芸转身躲进卫生间。
陆久辞进门就坐在沙发上，疲惫得捏捏眉心。
“久辞哥，你累了吗？我帮你按按。”沈子媛拍拍床边，让陆久辞坐过来。
陆久辞突然想起沈乔念。
以前他累了，她就会拍拍腿让他躺上去，用柔软的小手给他按头。
现在她跟小白脸走了。
陆久辞心里烦躁，拧着眉起身，“你早点休息。”
沈子媛拔高嗓门喊他：“久辞哥！”
汪芸从卫生间冲出来，拿着手机怒声质问：“子媛，你看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念念？”
听到念念两个字，陆久辞步伐一顿。
沈子媛低头看照片，小声嘀咕：“姐姐旁边的男人是谁啊，怎么离姐姐这么近？”
陆久辞折回床边拿走手机。
看到沈乔念娇羞得依偎在宋砚怀中，他目光一沉，额头暴起青筋。
沈子媛拽住陆久辞的胳膊，急声低喃：“久辞哥，你别生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姐姐应该是有苦衷的！”
汪芸冷哼一声：“没离婚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能有什么苦衷？”
“妈，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不是，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从小没人教没人管，都烂到骨头里头了！”
“够了！”陆久辞把手机丢给沈子媛，沉着脸离开。
汪芸冲沈子媛笑了：“久辞发这么大脾气，这回肯定会离婚！”
沈子媛恣意得勾起唇角。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沈乔念在店里忙完天已经黑了。
她关灯锁门，转头看到宋砚站在路灯下，无聊得踢着脚。
他下巴藏在白色高领毛衣里，略显稚气。
看到她出来，宋砚撇嘴冷哼：“我妈又不给加班费，你这么晚下班干嘛！”
动了胎气还敢加班，她就这么缺钱？
沈乔念没搭话，沿着街边往公寓走。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宋砚皱眉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
沈乔念咬着牙问他：“少爷，您有何吩咐？”
少爷二字取悦了宋砚，他嘚瑟得挑眉，“防患于未然，万一那疯婆娘突然出现，发现咱俩不是一对，肯定还得来烦我。”
“滚犊子！”沈乔念可没功夫陪他玩过家家。
“滚就滚，这么凶干嘛！”宋砚扁着嘴咕哝。
他脱下外套丢在她肩上，下巴藏进毛衣里，缩着脖子往公寓跑。
啊，好冷！
“喂！宋砚！”
宋砚一溜烟就没影了，沈乔念无奈摇头，抱着他的衣服回公寓。
进了电梯，她摁下12楼，低着头发微信问宋砚在哪，把衣服还他。
又有人进了电梯，她往里挪了一步，也没抬头。
电梯缓缓上行，沈乔念和宋砚发着消息，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一会不见就想的要命？”
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刺得沈乔念打了个冷颤。
她仓皇抬头，看到陆久辞站在面前倏地瞪大眼，“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唔……”
话没说完，他就把她拉进怀里，俯身堵住了她剩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