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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教训,林眠把自己在脑海中构想的计谋,悄悄告诉给谢淮屿。
笑的跟女干计得逞的狐狸一样,贼兮兮的。
“怎么样?这个想法不错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还不够。”
谢淮屿冲她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轻声道,“这事交给我,现在咱们出去吃饭。”
再不出去,饭都凉了。
——
程玉春没在林眠这里要到钱,把主意打到了陈胡麻子身上。
这人跟苏悦搞了那么久,也没见苏悦有动静,不知道是他俩谁不行?
陈胡麻子总是深夜回来,每天都带着一身浓重的汗味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一样。
听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程玉春端正坐好,摆出一个自以为妩媚动人的姿势,目光灼灼的看着门口。
丑男人吃软不吃硬,她必须哄着来。
“还没睡,是在等老子搂你睡吗?”
平常他回来,程玉春早都休息了,没想到今天还坐在床边等他。
程玉春低头假装羞涩,实际上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放柔嗓音道:“陈哥,我怀孕了。”
她记得,苏悦就是这么叫陈胡麻子的,每次都能让丑男人心花怒放。
那一口尖细的嗓音撒起娇能有多好听,还不如她的呢。
果不其然,听着声音的陈胡麻子,眼睛亮了一下,坐到床边揽着她,不确定道:“你刚说什么?”
“陈哥,我怀孕了,快三个月了。”
其实孩子没有三个月,但是陈胡麻子上一次碰她,就是在将近三个月前。
“真的?老子有孩子了,男的女的?”
陈胡麻子那张丑脸,因为兴奋而皱在一起,看起来狰狞了些。
程玉春嫌弃的往后躲了躲,但沉浸在喜悦中的陈胡麻子并没有发现。
“他还这么小,我怎么知道男的女的。”
“没事,只要是老子的种,老子都喜欢。”
陈胡麻子说罢起身,把柜子里藏的吃食都拿出来,阔气道:“这些从今以后都是你的了,想吃什么拿什么,把老子的儿子好好养着。”
至于这些吃食原本的主人苏悦,在这一刻被抛之脑后。
跟他在一起睡了这么久,肚子都没有动静,也不配得到这些吃食。
“陈哥,我还想给孩子买些营养品,你看我这么瘦,我怕到时候孩子生不下来。”
程玉春原本是丰腴的,但自从陈胡麻子跟苏悦搞在一起后,她的那份吃的全被苏悦取代了。
没有了富足的生活,程玉春圆润的脸颊凹陷下来,身上的肉也掉了个七七八八。
落差感这么大,也是导致她改变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苏悦从陈胡麻子这里得到的钱和吃的,回家给周行山,周行山又分了一部分给她。
程玉春每次看到这样的连环线都觉得讽刺,这下连环线直接从陈胡麻子传到了她这里。
陈胡麻子听闻,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这些你拿着花,儿子的营养品我会买回来,你安心养胎就成。”
“谢谢陈哥。”
“养好我儿子,往后你的好处多着呢。”
就这样,程玉春拿着陈胡麻子的钱,养着她和周行山的孩子,也不用上工。
闲的趁陈胡麻子不在的时候,再去勾搭勾搭周行山,日子别提有多安逸。
而苏悦从陈胡麻子这里得到的好处越来越少,自己也盯上了黑市这条线。
大半年时间一晃而过,一个重磅消息传遍龙华的大街小巷——高考恢复了。
1976年的夏天,上面宣布恢复高考,并在同年六月七、八号举行高考考试,分文理科。
五月中旬报名,六月份如约在各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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