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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问我要钱?
上次的一块钱,只是我想买个乐子看看而已,目的达到,交易就结束了。
不要上赶着来我这里蹭好处,否则,你只会得到和苏悦一样的下场。”
林眠气的哑然失笑,程玉春究竟为什么会以为,她愿意给周行山的私生子做干妈,还是上赶着去的。
但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想不到这么奇葩的事吧?
她忘了,程玉春是知青里唯一一个没上学的,更别提什么九年义务教育了。
这种奇葩想法的人,能活这么大,也是命硬。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一只下不了蛋的鸡,长得好看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被人抛弃一回。”
林眠没反驳,高高扬起巴掌准备再来两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好歹、满口放屁的女人,被程玉春躲过。
边跑边放狠话:“林眠,你且等着看吧,等你被抛弃那天,我一定过来好好笑话笑话你。”
背影远去,林眠的怒气还未被平息,若不是看在她肚子里,那个无辜生命的面子上,刚刚打的就不是她的脸,而是上脚踹了。
人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付出代价,既然程玉春这么不识趣,那就一起下线吧。
憋着一肚子气,嚯嚯了路边上茂盛无比的飞蓬草。
捡了根棍子,一排一排的往过打,直到把每一株上面的白色小花打掉,这才丢了棍子意难平的往家里走。
最近一阵子,因为陈雪芬怀孕,她多半时间都是在家里做香皂,让谢淮屿拿到外面卖。
一边工作一边学习,为明年的考试做准备。
她和谢淮屿都选择的是理科,一共考五个科目,分别是政治,语文,数学,物理和化学。
(所有资料均来自网络,如有不对,不必在意。)
这些都是她曾经学过的东西,复习起来比谢淮屿速度还要快些。
所以有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忙自己的小作坊。
所以程玉春是这么久以来,气她气的最狠的一个人,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满腔情绪无处消解,绷着脸记录完一圈后,一个人回了家。
楚颖在做晚饭,见着林眠一个人回来,打趣的问候一句:“今天回来的比较早,没等淮屿一起吗?”
“他还有些没弄完,我先回来给大家加个汤。”jj.br>
虽然楚颖的厨艺她没学到多少,但是煲汤这门手艺,她已经融会贯通、熟能生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