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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
“中药吗?”
“嗯,陈爷爷说这个好的快。”
中药的滋味林眠领会过,不是很想尝试第二遍:“太苦了,不喝行不行?”
“那绵绵,想不想快点好起来?”
“想啊,可是药太苦了。”
谢淮屿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有糖呢,不怕。”
“不要不要,不喝药。”
那么苦的药,给她一大包大白兔奶糖都不喝。
谢淮屿没想到这个办法哄不到小媳妇儿,掌心那两颗糖看起来有些被抛弃的无辜。
却还是极有耐心的劝:“绵绵,阿屿为了这包药,几分钟跑到陈爷爷家,出了一身汗。
陈爷爷都睡了,我把人家从床上拽起来给绵绵拿药,小瑾这会儿正在看火。
爷爷他们都很担心你,不知道这顿饭吃的好不好?
所以绵绵要听话,咱们乖乖的把药喝了,行吗?”
生病,最主要是她自己难受,良药苦口,但利于病。
在吃药这件事上,谢淮屿难得的没有顺着她,义正言辞的劝慰。
但或许是男人语气坚决,神情认真,看的小丫头娇气劲儿上来,小嘴撅的老高。
林眠气乎乎的在男人下巴上咬了一口,自顾自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委屈到掉眼泪。
不想理他。
什么人嘛?
明明只是生病想要耍赖撒个娇,让他哄哄自己,为什么要训斥她?
还把她说的这么不懂事,她的不舒服明明只告诉给了他一个人。
越想越难过,金豆子掉落的更急更凶,扑簌簌的串成线。
“怎么了?是阿屿说错话了吗?”
谢淮屿无措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着急忙慌的去拉被子,想要看清楚小丫头的模样。
林眠生气的推开他,挪到角落里睡下,背过身不想看到他。
谢淮屿被吓到了,一把蹬掉鞋子上了炕,想了想自己刚刚的话,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男人把被子掀开,一把捞起小丫头,重新抱在怀里,连忙解释道:“说这些不是责怪。
也不是为了让你有负担,只是想让你吃药,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语气无奈,纵容又宠溺。
捧着小丫头的脸不停的轻吻,一下又一下的安抚。
“那你凶***什么?我都病了,你还训我,我那么难受只告诉给你一个人,你还嫌我觉得药苦。”
空间里有感冒特效胶囊药,她干嘛要喝那么苦的中药。
“对不起,阿屿错了,阿屿不该这么对绵绵这么凶,阿屿以后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