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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物是人非,陈久远因为一个女人,让他们兄弟反目。
他是木匠,家里有用的家伙什,早在七八年前就被收走,没什么能教给他的。
谢淮屿在谢家出事后,也不想连累别人,从没有上门打扰过,两家关系这才淡了下来。
还是谢淮屿给屋子里打家具,他们这才来往起来。
为感谢谢淮屿送的胖头鱼,他们在鱼汤炖好后,送了一大碗给谢家,还带着一些新鲜的冬笋。
陈有权的话让母子俩陷入沉思,杏花婶子越想越觉得对头。
“我看这锦鲤,八成就是林知青,她来了没多久,谢家的几个人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病的不病了,弱的变强了,就连穷困潦倒的生活也开始富足起来。
今天中午的鱼,也是冲着林知青蹦哒过去的。
往年咱们也没抓到过那么多、那么大的鱼啊……”
曾经被他们忽略的蛛丝马迹,如今串连起来,竟然有这么大的发现。
一家三口都被惊呆了,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杏花婶子一拍大腿:“当初他们说把林知青许给咱们大国,我还觉得林知青配不上呢?
现在看来,但是我们高攀了。”
“妈,你别整天跟阿秀婆云婶子她们混在一起,看看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人好好的姑娘,整日被你们编排像什么样子?”
陈大国长着一张严肃的国字脸,板着脸说话的时候,多少有些震慑住杏花婶子。
村里最响亮的喇叭是云婶子,最凶残的当属陈萍,阿秀婆嗓门又大又亮,仗着自己年纪大蛮横无礼到了极致。
陈大国对村里的女人还是避之不及的,也不想让他妈沾上那几个。
还妄图把他和林知青缠在一块儿,他可无福消受。
尽管林眠是个很不错的人。
比陈久远看上的那个好太多倍。
杏花婶子被自家儿子的威严震慑住,瞬间哑口无声,不开心的瞪着眼睛。
过了好半天,才弱弱的反驳一句:“就是聊个闲话也不行吗?”
“言多必失,特别是与谢家有关的人和事。”
杏花婶子眼皮耷拉着,没好气的保证:“行行行,下次一定注意,行了吧?”
陈有权用筷子敲了敲碗,强调道:“儿子说你是为你好,别不高兴,淮屿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了。
他对林知青的在意,我们都看在眼里,做事说话直爽要过脑子,别像苏家丫头一样,她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知道了。”
被父子俩训斥的杏花婶子,默默点头,没想过去触林眠的霉头。
毕竟,她爷爷太强了。
——
谢淮屿下工回来,第一时间寻找小媳妇儿的身影,问了正在堂屋做作业的龙凤胎,得到小媳妇儿在房间里休息的答案。
这才放下背篓去厨房外洗手。
暖了会儿身子,这才进屋去看林眠。
屋子里暖烘烘的,热气有些蒸人,但是床上的人丝毫不觉。
小丫头正攥着被子睡得深沉,谢淮屿一撩帘子就觉得小丫头呼吸不对劲,重得很。
几步走到床边,从被窝里把人扒拉出来,平时白白嫩嫩的脸蛋绯红一片,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男人宽厚温暖的手掌落在她额头,摸到了一片滚烫,眼眸染上焦急。
这么烫?
这是烧了多久?
没空思考这些问题,谢淮屿把被子重新给她拢好,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家里治感冒的药不多,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灵泉水。
自从坦白了空间之后,水缸里的水都被他们俩悄悄换成了灵泉水。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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