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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都是眼前这些人欠他们家的。
他永远忘不了爷爷打算散尽家财,只为求一个平安,却还是被这些人逼的走投无路。
血溅当场,温热的血落在他脸上,那双瞪大的眸子,连死了都没办法闭上。
那种不甘,绝望,愤懑,年幼的他,全部看在眼里,一刻都不敢忘。
也正是爷爷奶奶的离世,让他们连夜把那些东西埋在地底下,自此封尘。
沾了血的后院也被空置下来,他们都没有再进去过。
陈有根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却还是挣扎道:“谢淮屿,你别忘了你还在上桥村,还归我管,做人不能太过分了。”
李香琴闻言,偷摸掐了一把他,但是陈有根正在气头上,没理会她的提醒。
谢淮屿再次被刷新三观:“过分?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东西,能有你青天白日的威胁我过分吗?”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让他们住进去了?”
陈有根涨红着脸,面色不太好看,闪烁不定的眼珠转来转去,不知道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谢淮屿没理会他的不甘心,漠然道:“不愿。”
陈有根气的吹胡子瞪眼,嘲讽似的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李香琴也没办法,好好的局面被陈有根毁的一干二净,剩下的烂摊子还要她来处理。
夫妻半辈子,既无奈又生气。
毕竟,陈有根这些年所得到的好处,他们一家都是受益的。
地窖里的那些东西,总有一天可以见光,她还等着富起来的那天。
不过陈有根那个人,一头面子薄的倔驴。
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如此,告辞。”
谢淮屿丢下一句话,长腿一迈往出走,并留下一句话:“还有,陈队长,麻烦让这些知青尽快把这里清理干净。
从前占用屋子的费用就不追究了,希望往后这些人别出现在我家地盘上。”..
陈有根忍无可忍了,情绪一瞬间爆发出来:“谢淮屿,你别太过分了!”
三两步走到谢淮屿面前,指着他破口大骂:“若不是当时我手下留情,你觉得你们一家四口还有命活吗?
若不是你那个负隅顽抗的爹,用命换了你们平安,一头撞死在槐树下,你以为你们能过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
你不好好珍惜这难得的好日子,在这儿跟我耍什么横呢你?”
气急败坏的嗓音,响彻在所有人耳中,他们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