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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年久失修,木材被虫吃的差不多,一场大雪覆盖下来,承受不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屋顶都铺的是茅草,知青点的都是些读书人,他们不会也没想过按时更换茅草,茅草濡湿的不成样子。
就算是掉落下来砸到人,也不会出人命。
而且木头的坍塌是有一个时间间隙的,不会立马掉下去。
屋里的人及时察觉的话,是完全可以跑出去的。
谢淮屿破坏掉木头结构之后,拉着林眠走到房屋拐角处,路过周行山的房间,男人走的很快。
那种太监似的尖细嗓音,一点都没有小媳妇儿软软糯糯的好听,不知道周行山是怎么承受的?
只能叹一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飞速拉着林眠撤离这里,把人送到大路上,这才给了房屋承受柱一脚。
看着它摇摇晃晃、岌岌可危之后,谢淮屿才抄小路从后院回了家里。
风雪交加的新年夜,两人清浅的脚印,没多久就被风雪吹散掩盖,消失在昏暗不清的大路上。
林眠还想蹲在墙角看后续,被谢淮屿扛着直接进了屋。
谢淮屿将她塞进暖烘烘的被窝,哄着兴致高涨的小丫头:“乖媳妇儿,外面太冷了,咱们不出去了好不好?”
这会儿雪正大,林眠的手被他握着都还很冷,若是待的时间长,那小身板肯定受不了。
温柔哄慰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听的人头皮都是麻的。
让林眠没法说不,蚕蛹一般的窝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动拱来拱去。
忿忿不平道:“不能亲眼看到他们出糗,真的好可惜啊。”
一想到周行山和苏悦光着身子跑出来,周围的人跟看猴一样的看他们,她就想笑。
可这种没来得及幸灾乐祸的可惜眼神,落在谢淮屿眼里就变了个味道。
当即酸道:“周行山有什么好看的,绵绵若是想看,可以看阿屿的。
阿屿的一切,绵绵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如何?”
如何?
林眠脑袋嗡的一声,八块形状姣好,漂亮结实的腹肌,轮廓分明的人鱼线,饱满富有力量的胸肌,还有……
一幕幕清晰而又充满诱惑力的画面,直击林眠识海,勾起一阵天雷地火,烧的她脸颊通红。
可以看,可以摸,当然好了。
但她只想看那两人出糗而已啊,谢淮屿会不会误会了什么?
或者说,他吃醋了?
以为自己要看周行山的身子?
怎么可能?
那个小菜鸡的身板,估计也没有什么力量,但是苏悦貌似很喜欢。
她的嗓音如莺啼燕啭……
屋子里灯光明亮,谢淮屿清晰的看着林眠的脸颊,从白皙到粉红到桃子熟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凑过去戏谑着问:“媳妇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脸红了?”
刻意压低的嗓音充满了诱惑和低哄,期待着小媳妇儿被他这张脸,和刻意营造的嗓音迷住。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他早都发现小媳妇儿经常沉迷于他的颜值,还会在他低声哄慰里失神。
果不其然,林眠眼神逐渐迷离,嘴巴微张,呼吸轻轻软软的喷洒在他面颊上。
如此近的距离,小女人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男人的脸颊也不争气的红了。
精致如玉雕的容颜,他也抵抗不了,顺从本能的凑过去,将红唇堵住,封住林眠的呼吸。
林眠意识沦陷的前一刻,听从男人的话,两人进了空间。
——
周行山和苏悦一如往常的待在屋子里,没有盘炕的木床板摇摇晃晃。
木板不结实,就是端正放着,也有种随时要散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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