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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被亲的猝不及防,羞赧后退:“才不是小媳妇儿,我要做大房。”
谢淮屿将人捞回来,紧紧抱着不撒手:“没有那些,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谢淮屿,以后叫你阿屿好不好?”
每次都连名带姓的叫,她感觉不够亲近。
所以就想了这么个专属称呼。
想叫老公的,可是这个年代似乎没有流行这个称呼,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里的大多数女方,都把男方叫孩他爸,他们还没有小孩儿,叫这个也不合适,还是叫阿屿吧。
阿屿?
谢淮屿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咀嚼几下,欢喜的点点头。
“好,都可以,绵绵想叫什么叫什么。”
小丫头嗓音软糯,不管是叫什么都像在撒娇,好听的紧。
“明天真的去领证吗?”
“绵绵不想吗?”
小丫头不确定的语气,让谢淮屿心里咯噔一声,有些慌乱。
看向林眠的目光都沉了几分,生怕听见那句“不想”。
“不是,就是疑惑你怎么突然想开了?”
林眠只有一些惊喜,没什么不愿意的。
结婚是她心之所向,是谢淮屿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带给她的安定感,谁也无法代替。
所以她想结婚,想和一个人品不错的人绑定一生,希望能够得到一辈子的善待。
上次进山,她被破旧的背篓碰了一下,谢淮屿立马砍了竹子回家编了个新的。
她怕冷,谢淮屿从黑市上给她买新棉花的被子。
床边新提来的包裹,应该也是过冬的衣服和鞋子。
中午她想吃肉,他就想从后山抄小路去镇上给她买猪肉,做各种肉菜。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几不可见的细节,每一件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或许很多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嫁给谢淮屿。
也许是看过书的原因,也许是沉迷于他的颜,但更让她心动的,是谢淮屿的君子风度和作为。
第一次帮她披上遮羞的衣服,没有丢下生病的她一个人离开,守着发烧的自己一整晚……
林眠物质基础很富有,但身边没什么好朋友,亲人也只有一个林爷爷。
陌生的年代,不熟悉的环境,是谢淮屿给了她第一份温暖。
或许是她花痴,或许是对谢淮屿的雏鸟情结,但一次次的相处,她贪恋这份被人放在心上宠溺的温暖。
舍不得撒手,也不想撒手。
所以,结婚吧,和他永远在一起。
做一个豁出一切的赌徒。
用满腹信任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希望谢淮屿,不会让她输。..
“不是想开了,是从一开始,就在心里想着,怎么把你拐回这个破败不堪的家,怎么把你和我牢牢的绑在一起。”
永远不放手。
林眠眼眸发亮,兴味十足的看着他:“一见钟情?”
谢淮屿承认的很坦荡:“是,谢淮屿对林眠一见钟情,并盼着把她早早的娶回家。”
情不自禁的浅吻落在林眠额头,低沉诱哄的嗓音随之而来:“所以,绵绵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的,阿屿,我愿意嫁给你。”
爱意弥散,瞬间穿透心脏,林眠仰着头,送上自己的红唇,伴随着话音落下,虔诚的送上自己的唇。
四目相对,暖意升腾,一切情愫归于唇齿,辗转碾磨,难舍难分。
谢淮屿似乎察觉到什么,抱着小丫头换了个方向,用宽厚的后背,挡住从门口处传来的视线。
不让外人看到小丫头娇羞软糯的模样,家里人也不行。
——
门外两个偷偷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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