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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柔弱发挥的淋漓尽致,倚在周行山身边垂眸自怜,博了一部分同情。
周行山信了苏悦的说法,安抚的拍拍苏悦肩膀,一脸的疼惜。
望着林眠的眼神受伤至极:“小眠,你是真的早都看上那个糙男人,所以用威胁的手段催我还钱,好拿着那些钱去养谢家的几个病秧子了吗?”
想起那天给林眠还钱的时候,周行山心里就憋屈。
从前在云阳市问她借的钱,他都没还过。
如今来了吃不饱的地方,林眠竟然追着问他要债。
借钱的时候她说:“行山哥,我知道你家里没啥钱,这些钱你先拿着生活,不够了再问我要,我会一直帮你的。
要是干不动农活,就花钱找人做,这里的人你给他们钱,他们就能帮你挣工分。”
那些钱分明就是她给他的,是他自己不想被林眠缠上,这才写了那么些借条。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用为了心里那点清高,给她写借条了,这下人财两空,他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还清她的钱,他腆着脸问知青点的几个人借,被人冷嘲热讽,无情奚落,但林眠不但没有同情,还站在旁边催促。
“周行山,你到底行不行?混了两个月,连剩下的二十块钱都借不到吗?”
最后还是王建国见他可怜,被催得紧,让大家伙凑了凑借给了他。
可如今,林眠拿着那些钱去养谢家的病秧子,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心里的落差被放大,指责林眠的话语,就像是在指责一个始乱终弃的女人。
“就是啊,没想到林知青是这种人,上赶着送上门的能有几个好东西。”
“据说妇女主任家那个,去了邻村日子也不好过,不仅天天下地干活,生了孩子连月子都没坐一天,就去地里忙活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非要上赶着送上门,不听父母的话,这下哭都没地方哭。”
谢瑜见那些人指着林眠的身影,嘴巴动着不停的说。
气的小脸涨红:“你少胡说八道,眠姐姐在我家,从来没有做过僭越的事,你说的那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眼泪在眼眶打转,始终忍着不落下来。
谢瑜倔强的挡在林眠身前,一步不让。
谢瑾没说话,只是用力攥紧了手里的棍子。
娇小瘦弱的背影,像两个无声的战士,寸步不离的守卫在林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