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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的这么迂回,还当他听不出来是吧。
别以为是个有钱的丫头片子,他就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惹急了他,照样把她往死里整。
“怎么?队长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吗?”
“你……”
“林知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香琴见老伴被气的哑口无言,上前询问。
她也没看明白林眠搞这一出是为了啥。
“怎么回事?大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为我们大龙华干活的,搁这儿还谁瞧不起谁呢?
凭什么你们吃细粮,吃糙米糙面,让谢淮屿吃发了霉的面粉和掺了石头的陈米?
你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休怪我不客气!”
“你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陈有根被人挑衅了威严,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冷声质问。
“如今可是和平年代,你却打着上一辈的习性做事,我觉得你,还没有好好接受过新思想教育的觉悟,不如你去那里面重新学习学习?
还是说,你本意是贪赃枉法,借着心里那些不可言说的借口,贪墨了谢淮屿的粮食?
如果是这样,那我定要一纸诉讼,送你上法院,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看你究竟是不满意谁的统领,在这里为非作恶,守着陋习不撒手?”
林眠人小心不小,话更是密集如机关枪里的子弹,打的人眼前发黑,耳鸣目眩。
从她口里出来的条条框框,更是让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村民闻风丧胆。
她指的“去那里学习学习”的“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几乎没有人从里面安然无恙的出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些隐晦的、不可直言的地方,大家都清楚,所以一个个的,都被林眠话里的机锋,扫的目瞪口呆。
一个个的,也没了看戏的神色,都是被林眠吓到了。
人群外的谢淮屿,看着自己的小太阳,在人群中发着光,熠熠生辉,耀眼夺目的样子骄傲不已。
嘴角微微上扬,心头愉悦飞速升起。
因为这束光正在为了他,而肆意盛开,炽热滚烫。
这一刻,他对林眠的爱意达到一个难以言说的高度。
并坚定确认:就她了。
这辈子,非她不可了。
陈有根眼底骇然惊吓,却还是嘴硬着道:“谢家的成分村里人尽皆知,而且每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知道有何不妥?
还让林知青如此拔高,上升到社会层面了?”
陈有根也是读过书的,不然也不会在大队长的位置上待这么久。
对林眠的话虽然惊骇,却也没有那么怂。
“老旧的思想咱们都破了,那些腐朽的东西你竟然还记着?
如今说起这个,更是沾沾自喜,我怀疑你就是用这种借口贪赃枉法,以达到自己不可言说的目的。
就是不知道,这村里或者村外,还有没有被人如此对待的人?”
林眠一句比一句凶狠,说的陈有根和李香琴一愣一愣的,都被林眠这一刻的骇人气势吓到了。
但这贪赃枉法的罪名,可不能随意安放,陈有根梗着脖子:“林知青,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没凭没据的,你就信口雌黄,我照样可以告你诽谤。”
这么多人看着的,莫说他没有贪污,就算是贪污了,也要拿出证据光明正大的质疑。
如今红口白牙的乱说一气,以为就能吓到他了吗?
天真。
整天动不动报公安,他倒是也想把她送公安了,一张小嘴特别能掰扯,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
“这一千斤粮食可都是证据,你们拿去喂猪。猪都不吃的东西,竟然拿来糊弄谢家?
这件事不跟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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