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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赚很多很多的钱,那可都是我的,我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我聪明着呢。”
林眠侧首亮晶晶的看着他,这人后期可是很厉害的,吊打周行山那个软饭男十几条街。
不过她也不缺钱,只是想享受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关怀和温暖。
“绵绵就这么相信,我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吗?”
谢淮屿难得笑开,脸部轮廓柔和下来,迷的林眠心神荡漾。
直愣愣的看着微微浅笑的谢淮屿,不知今夕何夕。
听到这话,也只是愣愣点头:“当然了,我的淮屿哥哥是最棒的。”
又是这个称呼。
掺着牛奶和糖的嗓音。
要命的勾人。
谢淮屿不自在的偏开头,闷头往前走。
小丫头真的才十八岁吗?
怎么说话这么招人稀罕?
他怎么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这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啊。
谢淮屿闷闷的想。
两人一路无话、但气氛暧昧的走到谢家。
昏迷在路边的周行山,是被陈华的拖拉机带回来的,想不清醒都难,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如雷贯耳。
再加上那能颠六腑的土路,周行山饿的发晕的脑袋更懵了。
以至于夜幕四合里,没看清是谁把他扶进屋子里的。
只记得那是一双肉感十足的双手,仅有的一丝思考告诉他,是个女人。
程玉春双手扶着周行山的胳膊,举止亲昵,神情暧昧,旁的知青见此恍然大悟。
一个个了然于心的走开,不去看苍白虚弱的周行山。
周知青,艳福深着呢,不需要他们凑上去加以关怀。
程玉春进门之前,还朝知青点门外看了眼,确认苏悦不在附近,转身进屋,还把门拴上了。
丝毫不顾及男女大防。
屋子里没有灯,程玉春点了一根蜡烛,借着昏黄的火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床上的男人。
眼神如扫描仪一样,赤裸裸的盯着周行山看。
弟弟长的针不戳。
虽然身板单薄了点,但是那白净的脸蛋儿,和与村里糙汉不同的文弱书生气质,深深地吸引着她。
她虽然是城里来的,但是家里孩子多,她并没有上过学,对周行山这种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有种天然的好感。
下乡非她所愿,但是家里那条件,她就是被父母舍弃的那一个。
原本还想着在村里能过得舒坦一点,可是没日没夜的农活,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过得比以前更差,之前知青点也是有几个女知青的,她们因为吃不了苦,回城无望,就在村子里找个人嫁了。
程玉春不想变成那样,更何况村里的人大字不识一个,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