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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喜欢,是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吗?
两个人合起伙来骗我钱财,又设计让我和别人躺在一处,若不是我能自证清白,岂不是这一辈子都毁了?
周行山,你到底要脸不要脸?
若不是看在一起长大的面子上,我早都报警去了。
可你呢,别人给脸你不要,非要人拿着证据去报警,你才停手是吧?”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真是给脸不要脸,做错了事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没见过你这种恶心biabia。
(此处请用陕西方言阅读。)
林眠气鼓鼓的脸颊止不住的轻微颤抖,凉薄的眼神直勾勾的瞪着周行山。
娇糯的语气也变得苍白无力,无端惹人心疼。
心口处传来莫名其妙的难过,让她面色微白,难受的攥紧手里的布匹,企图抑制这份难过。
这不是她的感受,应该是被一闷棍敲死的原主,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从小就喜欢周行山,虽然骄纵,可对周行山的好,都是实打实的。
没想到因为苏悦,而让自己断送了性命。
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还对她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什么“你这样娇纵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每次你骂我的时候,我都在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你有好脸色。”
诸如此类。
一路被宠爱着长大,哪里听过这些扎心的话,被激怒的小丫头失去了理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就这么被苏悦一棍子打死了。
这个仇,她是要替原主讨回来的。
按住心口处,心底默念:放心去吧,我会对你的家人很好,也会好好活着,让这对儿狗男女付出代价。
承诺平缓却充满了信念感,心口沉重处压的东西,似乎在一瞬间消散。
她觉得身体都轻盈了几分,这才缓缓抬头看着对面的渣男。
林眠的话一出,舆论风向又变了,这群人又指着周行山口诛笔伐。
“呸,什么玩意儿,用女人的钱也不嫌害臊,还拿着一个人的钱去养另一个,更恶心。”
刚刚要给周行山介绍对象的大妈,一口唾沫吐在周行山脚边,鄙夷不屑的怒斥。
“这种烂心肝的玩意儿,就应该报公安抓起来,省的放出来祸害别人。”
“小姑娘对他也那么实诚,他还这么欺负人家,设计陷害小姑娘的名声。
名声对咱们女人来说多重要啊,黑心玩意儿,老娘打死你。”
一个义愤填膺的大妈,从挎着的菜篮子里,挑挑拣拣的丢出一个烂菜叶,扔在周行山头上。
若不是刚刚买东西的时候不让挑拣,她也不可能买到烂菜叶。
这会儿用来打周行山这种人正好。
一个大妈出手,刚刚跟着指责林眠的那几个,也跟着拿烂菜叶打周行山。
一群人陷入了混战,打的周行山毫无还手之力。
林眠没理这里的混乱,一句话没说,从供销社门口侧边的巷子离开了。
摸了摸眼角因为原主而冒出来的泪,绷着小脸去了镇门口的商店,那里有个电话亭。
刚刚在镇子上闲逛,又跟周行山僵持了一会儿,林眠没有手表,看不了时间。
但她看着太阳升到头顶,估计快中午了,想着去打电话。
计费是按分钟算,一分钟一毛,林眠递了两块钱过去,和店主沟通,打完了之后多退少补。
接着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林爷爷。
在家人排序里,林眠率先把爷爷放在了第一位。
电话铃响了一会儿就被人接起来了。
“你好,哪位?”
那与现代林爷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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