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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不是武松,可没有拳打老虎的力气,自然是望而生畏。
久而久之,狼山内围无人敢进。
谢淮屿今天也是第一次去,借着头顶明晃晃的月光,从知青点屋后摸上了山。
腰间别了一把砍柴刀,还带了一个麻袋,和一捆绳子。
可见他做足了准备。
路过林眠屋子时短暂停留,没有去看,而是更加坚定信念进了山。
若是他走近几步,便会发现林眠的床上空无一人。
时间紧迫,他得找到东西之后,赶去余山镇卖掉。
谢淮屿一路疾行,静悄悄的深入狼山内围,越危险的地方资源越多。
因是深秋,林子里枯黄一片,仅有的绿色都是一些常见的草药,谢淮屿没有动手扯,而是继续深入。
走了没多久,看到一只熟睡的狍子,悄***的走近,用随身的砍柴刀,快狠准的刺入狍子颈部动脉。
一刀毙命。
谢淮屿将狍子用绳子绑在树上,继续深入。
一趟行程下来,谢淮屿收获颇丰。
大的有狍子,小鹿,剩下的就是一些野鸡野兔,谢淮屿将它们放干血,全部装进麻袋,从狼山的一条近路,直奔余山镇。
摸着黑,一路七拐八拐,敲开了一家门。
“谁啊?”
屋里面的人声音警惕的问,又夹带着一丝惊慌。
谢淮屿按照在陈久远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从善如流的喊了声:“彭二哥,我是三弟。”
这是他们对口令的话术,陈久远的父亲。从前是村里有名的猎户,后来大家都在一块儿上工,他没法出去打猎。
但现在每家每户日子都不好过,他们还是会偷偷摸摸的上山狩猎,一有猎物便会让陈久远拿到黑市里卖掉。
而他的这一身打猎本事,还是跟着陈久远的父亲学的。
只是后来谢家出事,他们才渐渐没了联系。
陈久远自小和他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可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
不提也罢。
谢淮屿对了口令,成功的进了门。
据陈久远所说,彭二哥是余山镇最讲信用的倒爷,什么都收,他平时拿来的猎物多半都是给了彭二哥。
谢淮屿进了屋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屋子是两进的土屋,穿过走廊,谢淮屿跟着他们进了堂屋,堂屋里摆放着各种各样,供销社提供不到的东西。
白糖,盐巴,粮油等应有尽有。
屋子里有三个壮汉,其中一个坐在主位上,指挥着另外两个整理东西。
领路人将他带进去,顺从的站在坐着的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