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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冷冷回眸:“干卿何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自己做了不对的事,还不让别人说吗?”
程玉春很不爽,大家都是知青,凭什么林眠就可以想吃肉吃肉,想不干活就不干活?
又同为女人,林眠那一身嫩白的皮肤,一看就是养尊处优,被娇宠着长大的,凭什么自己要在这乡下暗无天日的干活?
一个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女人,看不到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只知道一味的抱怨,还不肯努力。
林眠只觉得她可悲。
但是她的可悲与她无关,凭什么要逮着自己骂?
“我做什么事要你管?
再说,你谁啊?我的事需要跟你报备吗?
你这人真奇怪,我跟别人搭伙吃饭你要管,我刚刚骂周行山你也要管,我半夜出门做什么你也要管。
你八婆吗?那么闲。
有那时间不如多看书,别以为会几个成语,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惹怒了我,我天天拿成语骂你。
骂烦了我就去报警,告你骚扰。”
林眠的强势输出,把那些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一个个止不住的腹诽:小丫头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惹不起,惹不起。
“你......”
“你什么你?再不让开,我踹你了。”
林眠小鼻子一纵,傲娇的一甩头,拉着谢淮屿就出去了。
那模样,颇像一只战斗赢了的小母鸡。
谢淮屿忍俊不禁,感叹自己在小丫头的嘴皮子下,毫无用武之地。
也罢,她不吃亏就行。
拎着林眠的大包裹,穿过马路拿钥匙开了门,领着小丫头进去。
谢家祖上是大户人家,盖的是村子里最豪华、最气派的青砖大瓦房。
连着整个上桥村的田地,都是他们家的。
谢家老爷子谢安比较能干,经营出这么大一份家业,怕自己守不住,让唯一的儿子谢斐之去读书。
争取考个官,有功名在身,但在乱世里,这一份希望,成了老爷子的夙愿。
最终还是没能守住这一份家业,并为之惨死。
落到谢淮屿手里,只有病弱的母亲和弟弟妹妹,以及岌岌可危的家。
他连一句多余的缅怀都不能有,只能咬着牙,撑起这个家。
房子很大,还是谢斐之用命护住的家,旁边枯黄凋零的大槐树见证了他的死亡,也见证了谢家的落败。
谢淮屿回头看了一眼林眠,小丫头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纯稚又精致。
希望她,能让这个家的精气神,重新活泛过来吧。
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
惟愿,小丫头是真心实意的,不会欺骗于他。
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林眠一边走,一边打量,房子很大,从现存的房屋框架,隐约可见从前的恢宏气派。
院子很大,四周砌着好好的围墙,地上铺的是方方正正的青石板,比知青点那泥巴地好很多。
下雨了也不用担心鞋子上会粘泥。
院子里有水池,有水井,洗衣做饭不用挑水,都很方便。
西侧有一根钉好的竹竿,上面晾着几件衣服,一个小女孩正坐在竹竿下奋力的洗衣服。
东侧是一块被人打理的井然有序的菜地,这个季节,菜地里也只有一些萝卜白菜,和晚熟的豆角。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坐在凳子上,一下一下的锄着地。
堂屋门开着,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声咳嗽声,再看看院子里锄地的男孩儿和洗衣服的女孩。
林眠大抵知道了谢淮屿的艰难和犹豫。
也能顺着眼前的这一切,明白原书中,在“她”卖掉小姑子,虐打小叔子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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