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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宸还记得，戴森光束建成之日，便是沃陶姆操控几个文明进攻之时。
那时仅仅一个照面，伊瑞森和福恩就在光束中被彻底蒸发。
打开图鉴，西天宸猛然发现，虽然有部分科技和DLC被回档，但某些DLC居然还依然存在着。
比如：造神DLC。
如此一来，是不是代表着虚境没有被回档？
毕竟有很多研究表面，虚境是独立于纬度之外的存在，包括时间维度。
“我再躺一会儿，如果云天明来了的话，让他等我一下。”
西天宸对智子嘱咐了一句，接着便直接躺回床上。
闭上双眼，西天宸暗暗地幻想着自己进入虚境的样子。
一般情况下来说，这种做法是毫无作用的，但是西天宸知道，如果祂还在的话，祂一定会拉自己一把的。
果不其然，才没闭眼多久，一阵清香便进入西天宸的鼻内，他再次来到虚境之中。
“诶，没想到啊，这么快就有回头客了。”
自由笑着将脸贴近西天宸，这一次祂更加放肆了一些，还在西天宸的脸上蹭了蹭。
“我的契约好用吗？”
“你的契约？”西天宸摇了摇头，“我没感觉到契约的作用。”
“诶呀~”自由发出了好似撒娇的声音，“您这么说可太伤我的心了。”
“不过您也品尝到了信任的代价，不是吗？”
信任的代价？西天宸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那件事情，是因为你导致的？”
“不是哦~”
自由的手指悄悄捂在西天宸的嘴唇上，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都是您自己的选择呢。”
“代表着平等和信任的法典，别人信任您的同时，您也在信任着别人。”
“所以喽~”自由摊着手摇了摇头，“作为代价，信任终会崩塌，这是非常平等的交易，甚至我还有点吃亏呢。”
说话间，自由轻轻勾起西天宸的下巴，“那么，说出您这次到来的目的吧。”
“你有没有能加强力量的东西，而不是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
西天宸的印象里，虚境的几个存在中，就有一位可以直接提升军队的战斗力。
“您果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自由掏出一根火炬，对着西天宸一招手，那本写着平等的书本被祂召了回来。
书本在火炬之中燃烧，很快，外层的书皮便被焚烧殆尽，其中便包含着那两个小字：平等。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由白银铸成的，冠冕堂皇的大字：制裁。
这些还并没有结束。
自由又从制裁中拿出一根笔，举起火炬，硬生生的在自由两个小字之上刻下两个新的字：正义。
“拿去吧，这次，就不收你的代价了。”
火炬和书本被自由强行塞进西天宸手中，没有给西天宸拒绝的机会，自由便将其逐出了虚境。
西天宸走后，只留下自由孤身一人站在虚空之中。
“诶呀~”自由缓缓伸了个懒腰，“这次走了，应该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自由无可束拘，平等深得人心。”
“正义永保胜利，制裁宇内涤尽。”
“真的是，神啊，神。实际上还不是遵从着凡人的心意。”
仿佛是祝福，又仿佛是自嘲。
自由的声音在虚境内不断的回荡着，而祂本身，则化成了一座顽石构成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