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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粒子每次快要落下聚合时,都会再次被狂风卷走。
影影绰绰间的呜咽,是风的嘶鸣,也是尸体的哀嚎。
“荧,还是你狠啊。”
祝觉比了个大拇指,所谓的酷刑,恐怕也不过如此。
荧脸色苍白,干巴巴的笑了笑,“快点走吧,这样消耗很大,我坚持不了多久。”
此时的石堡附近,方圆两百米内都被狂风覆盖,说是神迹都不为过。
对荧来说居然只是“消耗很大”而已么。
祝觉瞧了眼荧身上的白光,总觉得那跟自己的原初之力有些相似之处。
众人抬着的头低下了,一并看向前方。
带有浮雕刻痕的大门紧紧关闭,十三层的城堡内毫无生灵应有的气息,沉寂之中,偶尔能听到几声奇怪的“咕啾”声,像是浑身湿滑的泥鳅在狭窄的地方钻过时发出的声响。.
恶心,鸡皮疙瘩悄悄爬上众人的手臂。
但来都来了,就这么离开,众人心中自是不愿。
见在场的女性都对那扇发出恶心声音的门嫌恶地皱眉,祝觉自告奋勇向前,用鞋底大力踹门。
反震的嗡嗡声,连带着附近的地面,甚至整座城堡都产生了震动。
然而大门依旧关得严丝合缝,有东西在后面将它堵死了,摆明不想让祝觉一行人进去。
有句老话是,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你还可以开一扇窗。
但祝觉并不打算去开窗,他依旧打算开门,因为门就是用来开的,既然关上了,那再次打开就好了。
不过,开门的方式,或许就要粗暴一点。
刺眼夺目的刀芒比最剔透的钻石所折射出的光还要闪耀,众人用手略微挡住眼睛时,耳畔却响起难听刺耳的怪叫声。
细听,像是女人痛苦恶毒的咒骂。
等刀光散去,他们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被祝觉用刀切开的口子后面,黑紫色的血液在地上蜿蜒流淌,表面粘稠的、比一个人还要宽大的黑色血管瘫软在地,上面还有用利器切割开的口子。
显然,刚刚就是它挡住了门口,而后被祝觉连同大门一块切成几段。
看了眼粘上污血的魂钢刀刃,祝觉嫌弃地将它挪到一边,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早知道用别的刀好了。虽说崩坏世界的魂钢是能够自我修复的优秀材质,可它并不会自我清洁。
就像上厕所时防水手机掉进了马桶里,对使用没有影响,可心里依旧是无比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