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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有了婚约,所以在下就只能每日里来喝喝茶,默默地看着你,守护着你,不让你受伤害。”
“许公子……”
赵盼儿不由泪如雨下。
“其实,在下也能感觉的出来,你与那欧阳之间……或许有一点点感情,但,想来也不是那刻骨铭心的爱情。”
这么一说,赵盼儿便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欧阳旭刚一高中便变了心,而她,一直以来都盼着欧阳旭高中,一方面也是为了欧阳旭着想,可别一方面,难道不是为了她自己?
“盼儿,没事的,我知道,你对那段经历还是有些介怀,你希望这一生能披上凤冠霞帔。
你的心理我完全能够理解,相信我,就算没有那个欧阳旭,今生,你也一定可以披上。”
“多谢公子……”
赵盼儿只当许长安是在安慰她。
毕竟,一个女人想要披上凤冠霞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新娘袍不算,那个只是民间的一种风俗。
而正宗的凤冠霞帔乃是朝廷赐予的,不是谁想穿就能穿的,需得是朝廷册封的命妇。
而册封命妇的条件,最低条件是五品官员的家卷,而且只能是其母,其妻才有资格,偏房是没有资格的。
当然,如果地位足够高,比如王爷,那么一些偏房也可以册封为侧妃。
赵盼儿原来出身于官宦之家,她之所以渴望着披上凤冠霞帔,其实也是一种想要回归自己原本身份的心理,从而彻底忘掉那段风尘中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