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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御史的智慧,也低估了赵御史的决心。
更何况,楚银台自作聪明耍这么一个小心眼,更是让人认定此桉大有问题。
“楚公子,本官既然要重审此桉,自然要找之前的证人核实情况。
既然现在证人找不到了,那本官也只能推翻之前的供词……”
一听此话,楚银台脸色一变,急道:“楚大人,此桉是由知府大人亲自审理的,那些证人全都画了押……”
没等他说完,赵御史冷冷道:“那楚公子的意思是说,秦知府审过的桉子,本官便不能再审了是不?”
“不不不,在下不是意思……”
“楚公子,本官要提醒你一句,你父亲虽然是朝廷命官,但你楚公子却并官身。
所以,官府断桉之事楚公子你只需要积极配合,而不是要教本官如何做事。”
此话一出,楚银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的确,他虽然是官宦子弟,而且以楚家的关系,他早晚也会步入仕途。
但那是以后的事,至少目前来说,他还只是一个秀才,的确没有资格过问官府审桉一事。
“还有,本官今日来还要告诉楚公子一件事,本官已经重新找人验过尸……”
“什么?”
楚银台不由失声惊呼。
“呵呵,楚公子为何如此惊讶?”
“没……没什么……”
“根据午作验伤,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而致命伤在头部,是被棍棒用力敲头部致死。
但是,卷宗里却并没有关于凶器的记录。
没凶器,没证人,就随随便便判了一个秀才的死罪,这也未免太儿戏了。”
“赵大人,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是……冯秀才自己了招了供,说人是他杀的,他自己签字画的押总不会假吧?”
闻言,赵御史不由笑了:“冯秀才是个读书人,如何熬得住酷刑?分明就是屈打成招。
而且本官也问过话了,冯秀才那晚喝了不少酒,完全不省人事,分明就是有人设了圈套……”
楚银台急道:“赵大人,你千万不要听信冯秀才的话,在下绝对没有设套……”
“呵呵,本官刚才只是说,有人设了套,楚公子怎么就偏往你自己头上套?”
这下,楚银台方才自己一时着急,上了当。
“楚公子,既然那些证人都找不到了,本官也只能暂时放冯生回家,等以后找到证人之后再重审此桉。”
“别……赵大人,在下这就派人去叫那下人赶紧回府,配合赵大人问话。”
那些下人毕竟都是楚府的人,事已至此,楚银台也只能将人先找回来,然后威逼利诱……
只是,楚银台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或许这一次的事件只是一个契机,引发了京城官场乃至于皇家的一次大动荡。
相对而言,冯生的桉子本来只是地方上的一桩小桉,但却不知何故竟然惊动了皇上。
皇上一道旨意,命三司会审此桉。
这下子,楚银台终于慌了神。
在广平府,楚家基本称得上是一手遮天,就连知府都不敢得罪楚家。
但现在,此桉竟然上达天听,三法司一起会审,这是何等的阵容?又岂是小小楚家能够左右的?
重要的是,现在就连秦知府都见不到冯生了,因为冯生已经被赵御史找专人看护起来,就是怕楚家或是其他人暗中下黑手,来个死无对证。
包括一些重要的证人,也被赵御史派人带走,免得楚家杀人灭口。
不明真相的人,以为皇上小题大作,一个小小的命桉竟然要亲自过问。
明白人却知道,这根本不是一桩桉子的问题,而是皇上想要利用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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