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体也不能动弹了。在他又拥有了一个身份后,他反复思索,认为卢伽尔应该早在大殿里做过了一些手脚,让他吸入了一些药吧。
他不会被留下,这一点芬恩心里是有准备的,所以他曾经联合过一些贵族,准备一旦神庙发生过异变时就发动一场政变,只是人王察觉到了什么,抢了先。
这样的斗争就是你死我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芬恩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起码在人王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之前。
“或许你从未有过不忠的想法,又或许,你已经被主神所改变。”
在刀斧手挥起武器前,卢伽尔说:“只能祝福你可以有另一段出身干净的一生向她赎罪。”
所以,芬恩在意识到自己又有了一段人生后,一直很质疑。
他质疑自己为何能生活在另一片土地上,质疑自己为何有了一个不错的出身,更质疑为何这里也有同样的大女神。
不同的地方,同样的神明,是否意味着主神也认同人王的话,于是把他放在了另一个地方?
芬恩带着疑惑从幼童长大,他总觉得心里愧疚,于是便更加地刻苦;他尤嫌不够,因此可以抛开了任何可以让他更享受这个世界优待的条件;他以女神为信仰,建立骑士的队伍,不过是希望能够延续和守护她曾经垂怜过的另一个地方。
“在修行的时候,我曾经吃过智慧的鲑鱼。”
芬恩说:“从那时我就知道,我所在的世界还有千千万万个,而与主神的相遇的机会,是何其渺茫与珍贵的。我第二次人生的开始,能与主神有一丝的交际,也已经足够幸运。”
他并不觉得自己理应再见她一面,因此他在内心中也承认,乌鲁克的大神官并不虔诚。所以当雪莱的身影飘在空中时,他……
“……我自觉没有望向主神的资格。”
芬恩低下了头,说。
智慧的鲑鱼是什么啊。
【听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
雪莱在某个瞬间和系统一下子统一了起来,在意识到自己脑回路根本不正确后,她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的,雪莱看到芬恩愣住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所以在吃了智慧的鲑鱼之后,你还依旧把我视为神明来侍奉吗?”雪莱说:“我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苏美尔也好爱尔兰也好,那个世界的过客——神明什么的,在你知晓一切后,还有那么大的意义吗?”
她戳了一下芬恩的额头:“那样长的人生,也依然要赎那本不存在的罪孽吗。”
“有,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遗忘您。”芬恩说:“可我想永远将主神的一切都放在我的人生中,哪怕一分一秒都不可以消失。”
好难为情!
隔壁的迪卢木多目瞪口呆,他无法看到大女神与主人冲锋的场景,耳朵却支楞得老高——他并不想窥探女神与主人的私隐,但主人声音太大了!
周围的骑士们和迪卢木多也差不多是一个模样,看起来又好奇又恪守着骑士道德低着头。
刚刚的战斗让人精神疲惫,但八卦带来了快乐!
真的快乐!
看到这个画面,稍微有些忍不住想笑的玛修躲在了前辈身后。她拽拽藤丸立香的衣角,明明没什么想示意的,但就是这么做了。
“真是个了不得的女神啊。”藤丸立香毫无意义地说:“也真是个了不得的团长呢。”
“我就说,为什么主人那样无私奉献。”
有个骑士压低了声音:“明明和公主示好是最佳选择,但偏偏就不要。我还以为主人他……原来是这样。”
“以为主人什么啊。”另一位骑士说:“我就是为主人的高洁所折服的,没想到……”
迪卢木多又竖起了狗耳朵。
“……没想到我更钦佩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