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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
玛修顾不得别的，只觉得惊讶——她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后并没有使用过自己的能力，此刻竟然被一个本地人一眼看穿了。哪怕知道现在在战场中，她却也忍不住慌乱了一下。
为什么这个人会看出来啊！
“师匠说过，战士做久了，会有第六感的。”
库·丘林仿佛能看穿她的想法：“当你的眼神落在对方身上时，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擅长什么样的武器，遵循什么样的武道，甚至是否能打赢——只要一眼，就能有一个判断。”
“肌肉、骨骼、眼神，甚至每一个表情，都是他历经千锤百炼后的积累。又或者说，这是他与这个世界无数次交流和反馈后的总和。”
斯卡哈曾这样对库·丘林说：“当你真正能够感悟到这些的时候，说明你也起码有了同样的水准——同样的训练、同样的刻苦、同样的感悟。”
他最开始听的时候总觉得熟悉，后来他终于发现，斯卡哈的说法和雪莱的想法，其实是一样的。
“就是这里吗。”
当斯卡哈的声音出现后，雪莱先是一惊，可却又觉得正常。
在这个世界中，斯卡哈是已经趋近于神的存在了，而以人类的身份近神，本身就已经不正常——那么来到这里，这个雪莱也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就显得正常了起来。
“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雪莱站在虚无中，身旁是一起悬空的斯卡哈：“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但这应该比我之前知道的那些地方要更高级一层。”
高于迦勒底或者宗教管理局，超越了其所能达到的权限，甚至只能接触而无法控制。
天道，或者比天道更天道的地方。
斯卡哈看了看雪莱，又看了看远处。
“那是什么？”
“是……应该是我的历史。”
就在雪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们两人所能看到的场景又在悄然间发生变化。
似乎那个远处又有了些许变动，最开始，它和之前的模样有着细微的改变，可后来那些变化越来越大，直到截然不同——雪莱恍然间想到了系统之前所说的，他们的历史被覆盖了。
她有一种直觉，那就是现在发生变化的，就是他们的历史。
城墙、衣着，甚至是本不该有但回荡在耳边那奇异却熟悉的古时的口音，都让雪莱敏锐地察觉到那是他们地球先秦时期的一个个要素——古秦尚黑，而那个带着沉重冠冕的身影，无疑就是之前系统曾经说过几次的那个人。
“始皇帝。”
雪莱说：“是那个人。”
“听你的语气，似乎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斯卡哈察觉到了什么：“你在担忧——如同你面对那道黑影时那样。而在此之前，你在库·丘林口中，是无所畏惧的存在。”
“我的确在担忧，你也会的。”雪莱说：“在面对一个统一了几倍于爱尔兰大地的君主面前。”
话音未落，几条火龙盘旋呼啸而起，冲向了那个依旧在不停重建又毁灭的远处——但它们一直在向前，却一直无法到达那里。
远处太远，明明可以看见，却无法到达。
“没用的，这里或许可以看到，但是不可能真的触碰到。”
斯卡哈看到了雪莱的动作：“我们所在的地方到底是何处，虽然我心里大概知晓，但这里的规则是怎样的规则，如何运转——你的能力依旧存在，可在这里却过于渺小了。”
她劝告雪莱：“不要再尝试了。还有……你曾经告诉过我，你一直有一个同伴。”
“是，你或许想说……他在这里。”
雪莱秒懂了斯卡哈的意思——系统一直说自己的意识在所谓位面的高度上来纵览全局，帮助雪莱，甚至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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