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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芙感觉到了这一点，像是小狗一样，围着雪莱嗅嗅。
“危险的味道。”梅芙说：“我感到了不详。”
她是故意装作可爱的，因为最近并没有黑影出现，而人们的不满越发高涨起来。奥楚王收到了大臣们的异议，已经问过几次雪莱是否可以恢复秩序。
雪莱并没有松口，但这不代表雪莱没有压力。
看到梅芙这样彩衣娱亲，雪莱笑了起来，拍拍身边的地方让她坐下。
库·丘林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忧心忡忡的。
“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做呢。”
雪莱问：“有已知的风险，又有忍饥挨饿的人们，还有不好好发展就会衰败的商路。”
“镇·压他们。”
梅芙毫无犹豫地说：“现在人们的生活实际上并没有受到影响，而所谓的商路实际也一直畅通，只不过规定了更严格的时间进出。每一个地区都有执政官在那里巡视，所谓的伤害微乎其微——有人故意造了谣，想要有损神明的威严。”
梅芙说：“让我查出来，看看是谁这么多舌，竟敢评判他不该评判的存在！”
“许多人。”雪莱说：“你要全部割下他们的舌头？”
梅芙：“对，这是代价！”
雪莱：“然后把他们的舌头都挂在城墙上风干？让老鼠和虫蚁饱餐？”
梅芙又点头，一脸的戾气。
“那王城的城墙不够用。”雪莱说：“这样说我的人何止成千上万。”
梅芙愣了一下。
看着有些怔愣的姑娘，雪莱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就在不久之前，人们还在称颂女神的光辉，可现在又在饶舌女性的疯狂、阴冷、不可捉摸。可你还记得你更小的时候吗？那时候你父亲想把你嫁给外边的国王，那个国王的年纪甚至比你父亲还大。”
“……”
梅芙像是被揭开了记忆，低下头去：“我记得，我都记得。”
“你可能以为这世界可以这么轻易改变，但好在这一次的讨伐并不指向你，而是指向我。”雪莱说：“我是神明之躯，不惧怕这些恶言的中伤，虽然总有人试图说着女神的低劣和蠢恶，可你父亲清楚明白你作为继承人的优秀。因此，哪怕暂时我被攻击，却依旧不会动摇你作为王女的地位。”
“我不在乎这个！”梅芙鼓了鼓脸颊：“我不能容忍别人对雪莱的不敬！”
一旁的库·丘林也在点头，搞得好像他现在只会这个。
“你必须在乎，而且梅芙，你要知道，下一次面对这个的，可能就是你。”
雪莱低下头，额头贴着她的：“作为执政者，作为手握权力之人，我现在要郑重地再次提醒你，你要时刻记住，这个世界，或者所有世界，对待女性是不公平的。同一件事情，女人和男人都做，得到的评价是不一样的。”
女人摔坏东西，那是痴狂；男人摔坏东西，那是力量；
女人大喊大叫，那是无能；男人大喊大叫，那是震慑；
女人手握权力，人们质疑；男人手握权力，人们鼓励；
女人警示危机，称为疯癫；男人警示危机，称为智慧；
太多太多了。
这是不知何时出现的歧视与羞辱，并且逐渐构成了一套完整的话术，将所有人圈在了里面。它会规训女性抛弃自己的天性依附于男人，作为一套私产，丧失尊严与人格，被剥夺财产与自由。
“无论如何，你不能认输。”
雪莱说：“面对更棘手的麻烦和更猛烈的抨击时，你都不能认输——你作为一个人，和其他人是一样优秀，甚至是更聪明的。你可以成为爱尔兰的女王，而且是历史上最棒的女王。”
梅芙会犯错误的。
她还小，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时，多少会有不熟练和慌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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