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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和魔法的时候就很疑惑。因为感觉，她在遇到很多问题的时候，总是有点……嗯，她其实也会怀疑自我。”
狗子回想起斯卡哈，其实是分得很清楚的。对于教导他的两个女武神，他能很清楚地意识到她们之间的不同。
“她……被诅咒过。”库·丘林说：“由于被诅咒这件事，她会怀疑很多，比如她是否应该如此磨砺自己，是否应该追求逼近神的技艺，也会怀疑是否这是自己性别的错，若是个男儿，那么她还会被诅咒吗？”
这是一种连锁反应，由一个圆点散发到无边无际的领域中。或许只是一个很小的阴差阳错，又或许只是不走运，却会在自我的否定和假设中慢慢沉沦。
“雪莱……不太一样。”
狗子说：“从我最开始到现在，我都很少看到雪莱觉得有什么是因为自己不对才导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不是说别人会，就是……比如梅芙！我之前从未想过王女也可以继承王位，因为这样的规则并不存在于历史之中。权力……放在男人手中，才会被更为理性、妥善地保管。”
“……”
雪莱不是很高兴，但雪莱决定给库·丘林一个转折的机会。
“可梅芙做得很好，并不比我想象中的男人要差。而且……不仅仅是梅芙自己可以，能够有今天的梅芙，也是雪莱在教她的结果。雪莱好像并不惧怕打破什么，也不觉得身为‘女性"是有什么不堪的。所谓感性和疯狂，都不存在，因为雪莱跳脱出了那个圈定好的东西，连带着把梅芙也拉了出来。”
库·丘林像是在恭维她，又不像是：“想成为什么，又或者陷入了什么困境，永远不是有想法的那一方的错。就好像，雪莱在旁观着一切，但是会拉梅芙一把，也拉了师匠一把。所谓的大家默认的一切，对雪莱来说是不存在的，因此就……很遥远。”
观察者。
雪莱恍然想起乌鲁克的老头子和她的谈话。
善神。
“这是个好事吗？”雪莱忍不住问，哪怕心里有自己的回答：“作为一位女神，我的到来对爱尔兰的大地，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对梅芙、斯卡哈来说是什么？”
对你又是什么？
“我当然是很高兴的，我觉得……雪莱改变了我的……既定的人生。”
狗子的声音平缓了起来：“或许就像其他世界被改变了人生的人那样，被雪莱。”
——？！
雪莱一下子坐了起来。
“能看到雪莱的惊愕，我觉得不失为一种人生的成功。”
库·丘林而带着一点恶作剧的感觉，跟着雪莱一起坐起来，伸出手，第一次理了理她的头发：“但这次不是凭直觉，而是真真切切推断出来的。我……变得聪明些了吧？”
狗子意外地发现，雪莱在惊讶时——真正的惊讶时——是和平时很不一样的。从小到大看到的雪莱很温和，就是一尊无所不知也无法超越的神祗。她的确也有人性，那就是也会对爱尔兰的大地上的人和事有着深深的包容与期待，希望所有事物能够共生和繁荣，希望他和梅芙都能到达自己想去的终点。
他丝毫不怀疑雪莱对他的爱，并不是他期望的那种，而是类似母亲，甚至高于母亲的呵护和关怀。这种特殊也让库·丘林有些毛骨悚然，那就是在远离雪莱的那段日子里，他会一直在想，若是在最初他没有一时上头要求去抓那只怪物，那么现在被雪莱宠爱的小孩或许就是别人了？
一定会的，换了人也是一样的。
库·丘林就是这么自信，自信雪莱就是这么不走寻常路。
雪莱不在乎什么太阳神的血脉，什么阿尔斯特的尊贵。在雪莱心中，那些东西比不上王城里的花花草草。
她就是这么不一样的，跟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就好像来自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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