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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个的感情，那雪莱想自己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只是……
她摁着自己的太阳穴。
“等等，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伊南娜感觉到不对了：“怎么，你以前见过另一个吉尔伽美什？那家伙对你不好？”
可是不对啊。
伊南娜掰着手指算了算时间：“哪有另一个创世纪的时间啊……”
“好了别算了，其实那是我的一个……梦吧。”
雪莱捂住了伊南娜的手，不让她继续找漏洞：“主要是，在那个梦里，我替你当了一段乌鲁克的主神——”
她按住了伊南娜：“——不是我把你赶走的啊，是你自己不要乌鲁克的。”
“我怎么会不要乌鲁克呢？！”伊南娜炸毛：“我不喜欢这个梦！”
“对对对你不会的，只是个梦而已。”
“等等，为什么你会梦到这个？”伊南娜凑过去，逼问：“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换了？”
雪莱花了牛鼻子劲才说服伊南娜自己真的没有想跟她换地方，而且暗搓搓地觉得即使比乌鲁克好多了——当年她在乌鲁克的时候，后半段着实算不上愉快，尤其是最后离开前的挣扎。
比如什么面对人们的恶意……
她把这个梦描述给了伊南娜，并没有说自己跟吉尔伽美什的关系，但是说了自己并没能庇护乌鲁克到最后。
“所以……我好像也没有特别想拿回来？以为我和恩美尔卡的矛盾？”
伊南娜仔细想了想：“我其实的确和恩美尔卡有过闹得很厉害的时候。他当时觉得我放浪形骸，我觉得他迂腐陈旧，不过倒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我弃城而去。”
她还说了一点：“卢伽尔的确是恩美尔卡的儿子也没有错，这条血脉是正的，吉尔伽美什也的确是卢伽尔的儿子。”
她皱着眉：“按照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来。”
雪莱：“？”
“有关卢伽尔那家伙的，不过不重要，可能就是刚长大成男人时候的心态扭曲。”伊南娜说：“所以你后来还把吉尔伽美什拉扯大了？那你真的很有耐心啊。”
可不是吗，雪莱当时自己也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把那个金发小炸毛打死在王宫里。
按照神王的规矩，真是再怎么打死也不过分。
“怪不得。”伊南娜忽然这么说：“我就说你怎么手段那么厉害，原来是因为你练过啊。”
雪莱：“……”
“我觉得这不公平。”伊南娜琢磨了一下：“你这种选手应该提高标准。”
雪莱看出来了，她就没打算正经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
就在她打算把伊南娜踹出去的时候，黑发的女神歪着头。
“所以呢？你对乌鲁克的感情特别不一样吗？”她说：“这也是为什么你想要缔结和平条约的原因？”
在雪莱回答她之前，伊南娜又确定般地问了一句。
“即便乌鲁克的人们曾经让你如此苦痛？”
“……”
雪莱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她动作比脑子快。
她点了点头。
这让伊南娜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伊南娜在以为雪莱会说出更多场面话之后。她的眼睛有些困惑，又有些茫然。
“你不是说在梦里……”
雪莱笑了笑。
“是啊，是在梦里啊。”她反问伊南娜：“即便不是的话，我难道就应该因为那些而对乌鲁克发动战争吗？”
伊南娜没有立刻作答，不过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不对了。
“你是不是又教训了我一下？”
伊南娜坚称雪莱踩了她烘托了自己，而雪莱觉得她没有。两个人纠缠了这么一会儿之后，伊南娜伸了个懒腰。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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