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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处之后,只会被当地的居民和海军重点怀疑,认为她们内心跟海贼依旧有牵连。
“……”
萨卡斯基知道雪莱又不高兴了。
“人有时候就是需要决断的,尤其是在面对命运的转折点的时候。”他不带同情地这么说:“如果痛恨海贼带来的痛苦的话,那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挣脱,用割裂一切联系的方式划清界限,包括放弃带有海贼的血的孩子。”
雪莱的脸皱了一下。
“你不能要求普通的受害人样样都完美啊。”
“她们不是普通的受害人,雪莱。”萨卡斯基这么说:“在她们为海贼的家庭和后勤开始操劳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过上了寄生于烧杀抢掠的生活——她们为了活下来而吃的每一口饭都是从别人嘴里抢来的,用的每一张纸币也都是从别人手里夺下的。她们是带着罪过的。”
萨卡斯基带着一种一场深沉的愤怒。
“这些痛苦和折磨是她们必须要承受的——这是代价。”
雪莱被这个浓烈的语气弄得一愣,而萨卡斯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太过激烈,站了起来。
“如果……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到时候可以不下船。”
“萨卡斯基。”
雪莱叫住了他:“如果……你觉得你是正确的话,那你要告诉我为什么才行。”
她说。
“我的确有时候会多愁善感过头,但是……你不能觉得这跟你的想法不一致,就一概拒绝掉别人的理念吧。”
正义与现实之间存在着各种关联,同时也有很多模糊不清的边界。过分明晰这些有时候会带来伤害。
不可避免地。
赤色的眼睛看着他,让他无法拒绝她的说法。
“好吧。”
萨卡斯基说。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