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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走了他算什么啊!”
“胡言乱语!”秦长安面露不悦。
“留下看看!”江玉清说着,一把拉过秦长安。
“你…”
“来前面!”
秦长安往后看了眼萧璟他们,萧璟无奈的摇了摇头,挥手示意让他去前面就好。
萧璟叹了口气,问沈明渊道:“饿不饿?”
沈明渊摇了摇头。
“我们再去前面走走。”
沈明渊道:“既是一起来的,便等等吧。”他看向那摊位,这人是真的能算,还是认得自己?又或者他并非常人,而是某处来的细作?难不成是玉人那一伙?
“好…”萧璟见沈明渊想看,便一同应下。
“来,小兄弟,八字。”
卜人一声,秦长安肃然说道:“不可言。”
“哎呀放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八字。”叶上秋说着,“只知道是…戊午日。”
“戌午日…”卜卦者又问:“叫什么?”
“叶上秋。”
卜卦者点了点头,拿起罗盘转了数圈,道:“戌午日生,你性躁,耐极劣,却好欲美事,且…
“好啦好啦我认我认,别说这些…”叶上秋听着,总觉得自己剖开来置于众人面前似的。
怎么就连自己喜欢想美事也知道啊!
“子之性火,需水来滋,如此,你的正缘应为水命。”
叶上秋听此,问道:“癸未可是大师所言水命?”
“是,是,戌午与葵末,绝配,绝配!”
叶上秋听此,向秦长安抛了一个媚眼,秦长安微微蹙眉,看向一边。
叶上秋当然不是瞎问,秦长安就是葵末日所生。
卜卦者又道:“你这日支属四大桃花地,不乏烂桃花多些,可正缘漂亮端庄有能力,不过是否能结缘,要看你的本事了。”
“怎么?我的正缘还要和别人好了不成?”
“此言差矣,你名上秋,离夏,降火,火命削弱,若妻子水命过旺,则克夫伤灾。”
“啧,我不克他就成,大不了现在改个名字。”叶上秋毫不在意的,又问道:“那大师再给我算算,我何时抱得美人归?”
卜卦者笑了笑,道:“见你面相,权势极盛,不过人虽贵,凶险多,姻缘也险,至于抱不抱得何时抱得,天机不可泄也!”
叶上秋听此,将银子拿起塞回兜里,道:“都散了吧,算的不准。”
“嘿!哪里不准了!”卜卦者道:“小生算的就没有不准的!”
叶上秋叹气,摇了摇头,露出一副苦瓜脸,故作悲催道:“我自小孤苦伶仃,长大之后,投身入主人之门,非但不见月钱,尚要任劳任怨任打任骂,可连小孩子都好欺我,哪有权财,命苦啊…”
叶上秋满面无奈之色的摇头,欲哭无泪的捶着胸口,好似真的可怜的不得了。
由于叶上秋的表现过于夸张,同行的几人都不想承认他是与自己同行的。
叶上秋是从小无父无母,但师父待他极好。他所谓投入主人门下,不过是被太后所遣才在萧璟身边,什么不见月钱,萧璟难道还要给一个明知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细作送银子?
宰相肚里能撑船,但十相之腹,也撑不得叶上秋这船。
至于被小孩子欺负,这小孩子,就是说的念一了。
不过,周围的看客有些还真信了,露出同情的表情。
叶上秋叹说:“就连这新年里的春联,都不能让我碰一碰,我在大家眼里,就是不祥之人…”
同行几人露出鄙夷的目光。
周围的看客嘟嘟囔囔的打抱不平,多是可怜叶上秋的,甚至有人还抹了抹泪。
“罢了,不说了…”叶上秋拍了拍衣服要走,却被卜卦人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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