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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注意的事项,“今日摄政王说与你有事要办,你可离开。”
步月歌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一抹身影挡住了视线:“简老,告辞。”
颜君逸一个帅气跨上战马,等着步月歌上来。
步月歌看看他又看看简老,其实她挺想留下来多请教简老,
她养父母留下的那令牌不知道简老认不认得。
“还不上来?”颜君逸见步月歌半天不动,骑着战马往前走了一些停在她身前,还伸出了手。
步月歌给简老行礼:“师傅,徒儿先离开。”
“嗯嗯,师傅还有其他事,三日后见。”简老说完转身就跑:那边药炉什么味儿,不对劲。
简老飞奔,到了药炉那了解清楚事情之后当场就气炸了:“你你你”
他好不容易熬成的药丸,竟然被毁了!
宫英才瑟瑟发抖,心里很是委屈,就差没流眼泪了。
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他方才瞧见了步月歌,激动地跑去,不知道被什么人用麻袋盖住头就是一顿揍,那人还将麻袋点着了火,想要烧死他!
他吓尿了,在地上各种翻滚才好不容易灭了自己身上的火,哪里知道会撞翻简老的药炉。
“我没错。”宫英才早就将宫丞相的叮嘱忘了个干净,自觉自己家花了大价钱,一个药炉能有他重要?
“你你”简老气炸肺:“你给老子跪下!”
“不跪!我被人揍还差点被烧死,我堂堂丞相之子还没有个破药炉重要了?”
“给老子滚!”简老都喊破了音。
“滚就滚。”宫英才吼完又觉得不对,“我走,我才不滚。”
他扭动着自己胖得特别过分的身躯慢慢走。
实际上没有仆人们搀扶,他根本不敢走快。
简老看他那样,气得一脚踹过去。
“啊……”
只见一个大肉球在翻滚。
“什么声音?”步月歌目光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被他的战马挡住了视线。
“上来。”他的手一直伸着就没有收回去过,步月歌先将小盒子递了过去,仰着脸问他:“听说来这里有大路。”
颜君逸在心里将简老头儿骂了个透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头儿。
他将盒子放在战马旁的皮袋中又伸出了手:“那条路多禽兽。”
好在本蛇方才已经收拾了一个禽兽,帮媳妇儿把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跟着他的暗卫躲在暗处皱着个眉头看颜君逸:今天摄政王不知怎了。见到宫英才居然亲自动手?还用最原始的方式打?
一想到那个场面,暗卫皱了皱眉头,真是过于不好看——犹如一大坨肉先是被放在砧板上剁,又放在药炉里烤……嘶,好疼,暗卫想到都哆嗦了一下。
“啊?多禽兽?师傅他应该不会害我吧。”一来,步月歌不知道要信谁;二来,她不太好意思将小手手放在他手里。
害羞!
他只看到了她犹豫的模样,有点受不了被怀疑的他轻声命令道:“上来!”
“喔。”她见他恼了,这才很不好意思的将手指尖放在他的手指尖。
一阵微凉窜过他的身体,他的心跳得飞快,勾住她的指尖稍微用力一带,接着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扶了一下她的腰间,像是抱一个小朋友一样,轻松将她抱上马。
战马“咴咴”叫了两声,雪白的战马前蹄抬起落下,在他的命令下四蹄崩腾、长鬃飘舞在空中。
她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转回头,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将头埋低在他的臂弯。
他突然在她耳边低声道:“那条大路很多禽兽,很多很多。”
“很多吗?”她偏头:“真的禽兽?”
“字面意思。”什么禽兽都莫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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