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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应该没事。
姚梨进了房间后,德府的下人们就聚在一起议论,氿柒在陶艺坊被其它人欺负的事情,他们说的如临现场,说的骇人听闻,说的氿柒可怜可悲。
而应该在祠堂思过得到人竟然明晃晃走进明月楼的大门,和姑娘们眉来眼去。
小夕勾住德鸿途的手臂,嗲嗲道:“这几日,你怎么没来找我。”
德鸿途嗅到小夕身上与以往不同的香味,这香味没有俗气。
德鸿途认识小夕也有七八年,了解她的一些小伎俩,换上高档的胭脂水粉,说明她应该在这写日子里没什么客人找她,心里急了花了一点钱吸引客人。
以往德鸿途还会让小夕得愿以偿点名让她陪,毕竟认识久了,也有一些情分在,但今天的德鸿途不想,觉得小夕为了钱阿谀奉承的样子不顺眼。
他也奇怪,自己来这里就是花钱寻开心的,而姑娘们为了钱哄他开心。这是你情我愿的买卖,怎么今天他想要一个真心呢?
德鸿途甩掉小夕的手,走向二楼。见到此景的小二赶紧带德鸿途去厢房,送上茶点。
德鸿途拿起茶杯,也想起流月来。他道:“让流月来。”
“流月?”小二若有所思后,应了一声好就退下了。
过了一会儿,流月一瘸一拐的走进厢房。
德鸿途看着她的脚,问:“你这是?”
德鸿途还发现流月脖间,手臂上都有伤。
流月规矩得行过礼,坐在德鸿途身旁为他倒酒。她道:“公子喝酒。”
德鸿途懂了,流月在这些日里应该遇到一个有恶习的人,没服侍好被鸨母他们训过。她身上的伤不是客人留下的,就是鸨母他们造成的。
“今日不喝酒了。”德鸿途把酒拿远,酒对伤口愈合不好,他往流月碗里夹了一口鸡肉,道:“今日我想当食客,虽然明月楼的厨子手艺不行。”
流月没敢正眼看德鸿途,如德鸿途所料,鸨母给流月安排了一个私品恶劣的客人。
这位客人,峄城的青楼姑娘都怕他,可奈何他有钱,求财不保人的鸨母龟公们拿了钱后不顾姑娘们的哭求,硬是把她们送到这位客人那。
什么都不懂的流月就这样被人害了,现在她只要见男人就怕,可鸨母不管,毕竟她是花了大钱买了流月,没榨干流月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前,她绝对不会放过流月。
流月道:“德公子,要是我有什么伺候不好的,你说。要是被鸨母知道了,我就惨了。”
德鸿途问:“你怕我?”
流月也不知道怎么说,首先她被鸨母送给男人糟蹋,所以她怕男人,德鸿途也是男人,但是德鸿途却没有对她做什么。
与德鸿途第一次见面的次日清晨,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都没有少,反而还被盖上被子,德鸿途并没有趁她醉倒之后对她做什么。
德鸿途再道:“你想伺候我就伺候我,想坐着发呆就发呆。我只是不想待在家里惹我爹厌烦,还有...”
德鸿途想去那一声臭男人,觉得好笑。他微微一笑。
流月听德鸿途这么说,人也放松下来,放松的连肚子饿都知道了,她的肚子咕咕作响。惹得德鸿途大笑。
德鸿途示意让她吃,流月看了几眼德鸿途,确认不会有问题后,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鸨母为了让她乖乖听话,一天就给一个馒头,不饿死就行。其他姑娘让她放弃挣扎,乖乖听鸨母的话,反正也逃不出去。
流月知道她们为了在这世道活下去,放弃很多东西,连做人的尊严也放弃了。
可她不愿,她的爹娘狠心把她像商品一样卖掉,但她不能就自甘堕落做‘商品"。
流月吃饱了,瞄了一眼德鸿途,见他正似乎有困扰,一个人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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