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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瘦瘦的身材没有弱不禁风的感觉,反倒增添了他身上邪乎的味道。
德鸿途走到轿子前踢开轿门,瞅也没瞅一眼轿内的新娘——氿柒便回了德府。
他对新娘的长相没有太多兴趣,毕竟他长年流连于酒色之中,见过无数美艳佳人,一山野村妇怎能比得过青楼里的女子。最重要的他听说单子说,新娘是二十二都没人要的老姑娘。
媒人张婆到轿边听见轿内的新娘在叹气,她道:“姑娘,今日大喜之日不能叹气。要往好处想,进了德府的门以后便不愁吃穿。”
张婆把氿柒背进德府。
新郎新娘一同走进大堂。
氿柒走的小心翼翼,还是不小心踩到裙摆,向德鸿途倾去。
德鸿途伸手去扶,接触到了氿柒那双粗糙到能割破绸缎的手,也瞧见了她手臂上被火烧过的疤。
他犯恶心,要知道服侍他的青楼姑娘都是细皮嫩肉,现在他却娶了“粗枝烂叶”,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德鸿途臭着脸看向德逸人,他大为不悦,不解爹为何要他娶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为妻。
拜完天地,行过礼,氿柒在同来的义妹——姚梨的搀扶下来到新房,等待德鸿图来为她牵起头盖。
姚梨十六岁。氿柒的脸型圆,那姚梨就是因为微胖加上婴儿肥,显得脸圆呼呼,但也挡不住她是一个有脾气的姑娘的眼神。
外头热闹的不像话。
新房中,氿柒让姚梨给她倒一杯水来。
她从袖子中拿出一颗药丸放入口咀嚼起来,药很苦,但对她来说只要有效,再苦也无所谓。
氿柒饮了中姚梨手中接过的水。
其实在大堂时,氿柒察觉到德鸿途搀扶她时表现出来的厌恶。
德鸿途在接住她的片刻试图收回手。
时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过,氿柒不见德鸿图来,让姚莉去看看。
姚莉出了新房,见主家的人正忙着招呼客人,但管家与部分下人明显已经慌了神。
姚莉问过原因后大惊,她旋即回屋告诉氿柒:“新郎跑去喝花酒了。”
“什么!”氿柒拽下红盖头,不敢相信大婚之日,新郎竟然跑去喝花酒,冷落新娘,这要是传出去不成了笑话。
氿柒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