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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水疗店里，凉冰和龙羽正趴在两张水床上，享受着热水冲淋。龙羽也不知道，凉冰从哪知道这么多spa店的，不是会所就是水疗，这是恶魔女王吗，这是。。。
咳咳，啥也不是。床上的凉冰不知道龙羽在想些什么，她正在吐槽为什么书里写的恶魔都是坏人。
“也不完全是这样，总有一些人是恶魔的信徒。”龙羽打了个呵欠。
“但那是少数啊。”凉冰不依不饶。
“也是，大多数人还是相信所谓的正义。”龙羽心不在焉。
“令人作呕。”凉冰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倒是觉得，正义也好，堕落自由也好，天下乌鸦一般黑。”龙羽认真地想了想，开口说道。
凉冰脸色一变，想要暴起伤人。
“凯莎也黑。”龙羽瞄了她一眼，补上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凉冰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完全不对。
“对了，你还是继续坚持龙王文明的秩序吗？”凉冰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龙王文明是一个多种族文明，文明的辐射范围更广。相对于天使、恶魔这些文明，龙王文明的秩序更加复杂。十二位主宰每一位都代表一个秩序，龙皇则掌握着最终的秩序。龙皇的秩序，名为命运共同。
这是经过了无数次计算与推断，融合了龙王文明的精神内核的最终秩序。龙王文明不是一个相信命运的文明，在不断的研究中，他们一度实现了主宰自己的命运。这就是龙王文明的主神被称为主宰的原因。
至于龙王文明的精神内核，龙王文明并非神权无上，而是众生平等。这一点就连莫甘娜这种堕落自由邪恶的代名词都不得不佩服。龙王文明做到了极端的自由与极度的秩序——一位主宰在休息期间，出去买个午饭还得排队。
“这个重要吗？”龙羽反问了一句凉冰。
“e重要。”凉冰想了一会，认真地说。对于主神而言，漫长的岁月决定了他们学识的丰富、决定了他们名号的传颂度，同时也决定了他们的【绝对正确】。可以这么说，祂们就是文明的代言人，祂们甚至就是文明本身，祂们的所言皆是真理，祂们的所行皆为秩序！
“我查阅了数据库，天宫秩序和姐姐你的堕落自由都挺不错的。”此话一出，凉冰用手闪电般地捏住了龙羽的脸。
“死小子，你也纵欲是吧，你也想强行占有姐姐是吧？”凉冰其实也不那么生气，毕竟天宫秩序本身也有好的一面，只不过华烨本人的因素，让这个秩序对于女性天使相当不友好。
当然，天宫秩序本身就有点与时代脱节了。天宫这种剥削秩序，看似得到了治下文明的资源，其实也就那样，治下文明的科技也是处于断层状态，无法产出最大化。
好吧，这个缺点好像也不那么像是缺点，秩序有局限性很正常。
纯粹是华烨对凉冰她们做的事情过于天怒人怨，导致了凉冰很厌恶这个秩序和这个秩序相关的一切。如果没惹到她的头上，指不定她还拍手叫好呢。
“疼疼疼！”龙羽也不敢还手，只能任由凉冰捏着。
过了一会，凉冰的气消了，她松开了龙羽有点泛红的脸。
“随你吧，我建议你选堕落自由，选姐姐我的秩序绝对没有问题！”凉冰开始了推销。
“我的意思是，这两个秩序都不错，我都想要。”如果龙羽不是神，凉冰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还俩，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过龙羽是天生的神明，心性根本不用凉冰操心，就算龙羽这个做法是错误的，但这对祂以后真正成为主神肯定是有帮助的。
“切，随你了。”凉冰之所以吐槽那么久正义秩序，就是怕龙羽脑子一抽，选了正义秩序。因为祂如果真选了正义秩序，凉冰也不能强行让祂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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